我們鬆了口氣,劉闖翻著白眼,說道:“我說大兄弟,你能不能消停會,此人嚇人能嚇死人的。”
又是一陣敲擊的聲音,不過此次聲音比較沉悶,不像是在敲擊金屬,反而像是在敲擊木頭,並且聲音恰是從棺槨裡傳出來的。
劉闖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說道:“不想不想,這個古墓內裡到處都是古怪,誰曉得翻開棺槨後,會從內裡蹦出來甚麼東西?”
聲音很高聳,把我們都給嚇了一大跳。
“那第二個能夠性呢?”我接著問道。
但是恰獵奇特的是,我們在大殿內裡裡裡外外找了一圈,乃至連犄角旮旯的處所都找到了,底子就冇有老煙槍等人的蹤跡。
淩陽聳聳肩,說道:“對,不管是去另一件配殿,還是想從這座地宮內裡出去,我們都得重新遊出去。”
李靜虛讚美隧道:“不虧是淩丫頭,就是見多識廣。”
小劉攤攤手,無法地說道:“此次真不是我敲的。”
“噠噠”、“噠噠”、“噠噠”……
不過說來也奇特,我們翻開棺槨以後,那種讓民氣煩的“噠噠”聲便消逝了。
但是你們來看,這個棺材上麵隻要六顆釘子,這就非常古怪了。”
我們齊聲問道。
最後我們幾人還是在祭壇跟前彙合,劉闖一屁股坐在地上,氣喘籲籲地說道:“日了狗了,他們還能飛天遁地不成?”
劉闖扭過甚來,持續剛纔的話題,問道:“誒?我們方纔說到那裡來著?哦對了,要再遊歸去……”
淩陽持續說道:“第二個啟事就簡樸了,那就是老煙槍在河內裡泅水的時候,不謹慎轟動了水底的蛇精,一不謹慎就葬身蛇吻了,至於翟隊長他們,應當是出去搜尋的時候,先去了配殿,有能夠在配殿碰到了費事,以是我們並冇有找到他們。”
淩陽說的這兩種能夠性,不管是哪一種,都非常合情公道。
劉闖傻眼道:“這麼說,不管如何樣,我們都要從這裡出去,然後顛末有蛇妖的河裡,再跑到另一個不曉得深淺的配殿?”
“哪兩個?”
不等李靜虛答覆,淩陽已經解惑道:“普通製作棺材的質料以鬆柏居多,最忌諱的便是柳木,因為柳木招鬼,李道長,我說的可對?”
李靜虛神采凝重地走到棺槨前,附耳在上麵聽了下,又用鼻子聞了聞,彷彿發明瞭甚麼,皺眉說道:“翻開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