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俄然忍不住笑道:“你們美國人道看法不是比較開放,同性戀也比較多嗎,我估計她是個同性戀,死了還想著再搞一次,在我們中國,這就叫做死性不改。”
我說道:“你放心吧,她已經被我禮服了,你不會有傷害的。”
安琪兒嚇得花容失容,一刹時有些六神無主。
安琪兒或許冇聽懂我的中文,但是她見到赤露女屍胸前貼著一張黃色的紙(靈符),並且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大抵也明白過來是如何回事,不由得悄悄鬆了口氣,一臉的委曲。
不過還好,赤裸女屍隻是占了占安琪兒的便宜,並冇有脫手傷人,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此次固然不是我碰到過的最要命的一次,但絕對是最讓我驚駭糾結的一次!
安琪兒瞪了我一眼,隨即迷惑地說道:“你這麼一說也挺奇特,她為甚麼不趁機殺了我呢?”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