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過後,遊清微接到晏聽雨的電話,約她到聽雨樓見麵,說是籌議清理白太煥、李泰興的事。她見左小刺、吳曉道都閒在家,便把她倆一起叫上,帶著路無歸去了聽雨樓。
遊清微看到這份財產清單就曉得這是籌辦連根刨和分蛋糕了。
晏會長說:“有東萊先生和青山道長聯手帶人緝拿。青山道長賣力在陽間地界搜捕,東萊先生賣力在陰路搜捕。小遊,你家對陰路熟,東萊先生這邊但願你能賜與援手,再說,城隍已脫困,再有城隍脫手清理陰路上的那些,應當充足。”
路無歸想了下,她感覺本身畫的符夠,多帶一個吳曉道也冇事,說:“能夠。”
遊清微的心頭一鬆,心道:“是啊,另有上清宮。”她說道:“回吧!”說完,朝車上走去。她上車後,把車駛出聽雨樓的泊車場,這才問路無歸:“小悶呆,你剛纔說的那番話,就是白太煥和李泰興趁協會的人去接辦財產時下殺手的能夠性有多少?”
好幾天冇動靜的明白睡眼迷朦地從她的衣領裡鑽出來,茫然地環顧一圈四周,又鑽了歸去。
坐在遊清微和路無歸前麵的左小刺昂首看了眼路無歸,感覺路無歸擔憂他們的安危,插有知己的。
遊清微也打了個寒噤,一股非常感油但是生。
遊清微冇理他們想些甚麼,她把手上的質料放在身邊的茶桌上,說:“時候不早了,我早晨另有要緊事,先告彆了。”說完便領著左小刺、路無歸、吳曉道分開了。
遊清微低聲說:“白太煥如果看到這通緝榜漏了他的孫女,你說他會不會思疑白岑溪?”
遊清微想起他們打進白宅那晚白太煥撤走時炸掉小樓要把他們全埋在小樓裡的事,很認同路無歸的說法。雖說協會打進白宅,又逮了眭子雋和亂淮、救出了城隍獲得了一些小勝,但協會打著秋風掃落葉把白太煥、李泰興的權勢在陽間地界一網打儘的主張未免太悲觀了些。白太煥和李泰興還在,有他們在上麵頂著,部下人就還敢拚,不會散。在之前,白太煥和李泰興聯手的力量能與協會平分秋色,白宅的折損了很多人手,李宅但是滿身而退的,他們的根底都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