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癱坐在潮濕的砂礫間,看著阿樵用紅繩將玉蟬蛹係回頸間。他包紮燒傷手掌的行動頓了頓,俄然開口:";你鎖骨下的胎記......";
海霧散儘時,星盤中心悄悄躺著一盞完整的青銅蓮燈。燈座刻著新現的螺語:「十載後,子時三刻,攜燈至濱海新區七號線,可尋因果結局」。
阿樵的喉結動了動。少女掌心的溫度透過粗布衣袖傳來,讓他想起阿阮最後一次為他包紮傷口的觸感。他猛地抽回擊,柴刀劈向樹根腐土:";我倒要看看,蘇錦娘還藏了多少......";
";彆動!";小魚俄然抓住他握刀的手腕。她鎖骨下的血痣泛著淡金,那是昨夜巨輪崩塌時感染的梵瞳殘輝:";樹根在滲銀粉樹脂......和二十年前陸府祠堂地窖的氣味一樣。";
";沈姐姐的銀絲!";小魚俄然撲向祭壇邊沿。星盤凹槽裡纏著半截淡金絲線,末端繫著破裂的琉璃鏡片——恰是沈墨瞳矇眼的綢帶殘片。
";因果錨。";冷僻的女聲從海霧中傳來。白衣人提著青銅蓮燈踏浪而至,燈芯裹著的鮮明是懷素剜目用的金針,";當年他剜目不是為鎮魂,而是把《三生衣》的命軌釘在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