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客長打尖還是聽曲?";
阿樵俄然扯斷頸間銀絲,將染血的護心鱗拍進青銅匣:";走!去浮橋......";
照見骷髏貼花黃
阿樵揮傘刺穿鏡麵,裂紋中傳出蘇錦孃的笑聲:";好孩子,看看嫁妝底層。";
畫魂要取仇敵血
貝肉俄然炸開,裹著血絲的玉蟬蛹拚成小字:
歌女撥動琵琶弦:";蘇姑姑問,你選剜他的眼,還是割本身的舌?";
血霧淹冇了後半句。小魚攥著鑰匙奔上旋梯時,聞聲身後傳來《描骨謠》的唱詞。溫九娘與沈墨瞳的合聲裡,阿樵的悶哼混著銀絲崩斷的銳響。
";中午三刻到了。";
她手中青銅鼎傾倒,鼎內浮沉的珍珠瞳俄然炸裂。每顆瞳孔映出的畫麵裡,都有個穿黛青襦裙的歌女在撥弄銀絲琵琶。
小魚用傘尖挑開夾層,泛黃的《描骨謠》殘頁黏著半片護心鱗。鱗片後背浮出小楷:
誰家新婦對銅鏡
溟滄樓外墨海翻湧,十二具冰玉棺槨拚成浮橋。每具棺蓋上皆刻著血字:
剜目為契
";彆碰那些血!";阿樵拽著小魚撞破軒窗。碎木紛飛中,他們瞥見本該是後廚的位置立著青銅鏡陣。鏡中映出的望海樓匾額並非倒寫,而是一筆一畫滲著血珠的";溟滄";。
穿杏黃衫子的沈墨瞳從廊柱後轉出,十指纏滿銀絲。她歪頭笑時脖頸縫合線滲著硃砂:";掌櫃說,中午三刻的席麵要備鮫人淚蒸的珍珠瞳。";
有你十年因果
鏡中蘇錦娘俄然擲出眉筆:";晚了!";
";因為需求活人做畫軸。";小魚盯著青銅壺中浮沉的瞳孔珍珠,";這些眸子子,都是你們從活人臉上剝的?";
畫皮易,畫骨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