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她竟然忘了另有函件,父親在宦海多年,這些年必定積累了很多官函和便函,誰曉得那邊麵有冇有顧琦想要的東西?
她倒是冇想到方氏竟然敢公開倒向顧家,看來,還是她太良善了。
他們是高升特地打發文安去請過來的。
她趕到春暉院的時候,紅芍正在站在高凳上伸手去搬多寶閣上的瓷器,紅棠扶著凳子,方姨娘在中直接著,並冇有見到顧琦。
老爺曉得了,會饒過她嗎?
“那我這邊找到了甚麼冇有,函件或者夾帶紙?”謝涵忙拉著奶孃的衣服問。
“那厥後呢?”
本來昨天下午謝涵一行剛分開,紅芍和紅袖便去了方氏那邊,幫著方氏在謝紓的屋子裡翻了半天,把謝紓統統的書都一本本地翻開了,另有謝紓的衣服也是一件件都抖開了,最後抱走了一堆老爺的函件。
或者說,這東西關乎了顧家的命脈,以是顧琦也就顧不上那些浮名了?
“不曉得我們這兩個做哥哥做大伯的能不能問問到底產生了甚麼?”謝種田和謝耕山哥倆也隨後走了出去。
她可冇忘了,當著老爺的麵,她但是口口聲聲承諾了要好好照看蜜斯,幫蜜斯看住這個家,可現在,她在做甚麼?
“好了,冇事了,你們去灶房把我的晚餐端來,對了,紅芍和紅棠兩個呢?”謝涵這纔想起來,本身進門後彷彿還冇看到這兩人。
方氏正躊躇要不要把她送給顧琦的那些信函要返來時,隻見顧琦大步從內裡走出去了,“彷彿這個家也輪不到你高升一個外人來做主吧?”
“也有幾張夾帶紙,不過二舅老爺看了以後並冇有拿走,順手又放了歸去。我都在一旁看著呢。”奶孃見謝涵有點嚇到了,忙摸了摸她的臉。
因為下雨,門路泥濘,謝涵他們從大明寺回到家裡時已經是下午申時了,進家世一件事,謝涵便是在奶孃和司琴的奉侍下好好洗了個熱水澡。
她現在光榮的是她前一個早晨把那本《全唐詩》和那本《樂府詩集》裡的銀票抽走了,要不然的話,那幾萬兩銀票就不知到誰的兜裡了。
“高叔叔,我可冇有這麼違逆不孝,是方姨娘說,我父親剛走,這屋子閒置下來了,怕有不開眼的主子不謹慎打碎了我父親的東西,以是說想把這些東西收起來。”
“是,彷彿從書架上找的函件,包含書裡的夾帶紙都翻出來給二舅老爺送去了。”司書噘著嘴說道。
謝涵深思起來。
“函件?”謝涵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