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泓接過一看是處決顧鈺的,掃了一眼,“我說杜學士,這說話也太暖和了些,這是誰的意義?”
本來,自從那些日子朱栩病倒後,他曾經數次宣召過杜廉,一方麵是讓杜廉替他診斷一下他的身子,看看是否和太醫們說的對的上;另一方麵是幫他製定聖旨。
“你,趙王,你這算甚麼?這是大逆不道,你想謀權篡位嗎?”顧琰抓住了朱泓的錯處嚷嚷起來。
“皇上,臣不敢苟同,導致皇家子嗣殘落的明顯是上一任的趙王和趙王王妃,這冤有頭債有主,這筆賬臣的女兒絕對不能認。”顧琰提出了反對定見。
“顧大人放心,下官記著了,一會還請顧大人潤色潤色。”杜廉天然不會為了幾句說話和顧家杠上,他的氣力還差的遠呢。
“顧公,賢妃已經交代她害了四位妃嬪落胎,這還不包含太子的解藥和朱濟的眼睛。”朱栩駁道。
因而,他先開口問了杜廉一句,“都誰在外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