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幾歲的稚童都能想到做到,為甚麼這麼多飽讀聖賢書的成年人卻想不到做不到?
固然多餘的話朱泓冇有說,但皇上已經明白了朱泓想要表達的意義,正籌算打發人來幽州這邊看看這個村莊時,誰知恰好不巧又接到了西北那邊地龍翻動的八百裡加急,因而,他便把這件事擱置了下來。
不過皇上到底還是給這些文武百官留了點麵子,冇有公開叱罵他們,而是感慨了幾句,說如許的女孩子太少了,可惜時運不乖,接連喪丁憂父,唯如許才更令民氣疼。
想到王府的這兩位王子,再想到老房那邊坐著的那四個少年,另有一個一向不肯罷休的顧鑠,謝涵隻感覺非常的頭疼和愁悶。
當然,這些詳情金嬤嬤並冇有奉告謝涵,她隻是奉告謝涵,皇上曉得了是她出主張出銀子修村牆以是表揚了她,王爺曉得後也為本身的屬地有如許聰明仁慈的屬民而高傲,是以特地打發她來這一趟。
“皇上?”謝涵瞪大了眼睛看向金嬤嬤,這個答覆委實在她預感以外。
莫非是阿誰傳聞也到了幽州?還是說朱泓弄出了甚麼動靜令這位徐側妃查到了謝涵的頭上?
誰知她到底還是看走眼了,這丫頭竟然又整出了這麼大的動靜,連皇上都轟動了。
可中秋的時候徐側妃不是已經忘了她嗎?如何這會又俄然想起了她?
這一擱置,皇上就忘了這件事,直到十天後,幽州府衙和石城縣衙的奏章擺到了他的禦前,皇上這纔想起來朱泓的來信,也才曉得這個村莊竟然就是謝紓的故鄉,而出這個主張的竟然就是謝涵,當然,皇上也曉得了出銀子的還是謝涵。
看著金嬤嬤的嘴唇一開一合,謝涵有長久的失神,她是被這個動靜驚到了。
誰知冇等謝涵揣摩明白,阿金又來喊她了,說是王府來人了。
因為真要查出點甚麼來,到時被打臉的不但是謝涵,更尷尬的應當是皇上吧?
皇上金口玉言說了要心疼,趙王和徐側妃天然要重新掂掇一下這謝涵的分量了,更彆說,這丫頭做的事情實在令人刮目相看。
“這孩子,莫不是歡暢傻了?”金嬤嬤見謝涵呆呆地看著她卻不知想甚麼,伸脫手來摸了摸謝涵的頭。
也就是說現在的謝涵就像走在絕壁邊上,稍有不慎就會粉身碎骨。
而謝涵見梁茵一邊和吳氏說話一邊留意屋子裡的佈局安排和吳氏的穿戴打扮,不由也開端揣摩起梁茵的目標來。
不過怨念歸怨念,謝涵還是起家帶著司棋返來了,金嬤嬤正抱著一個手爐站在堂屋裡看著小廝們往裡搬東西呢,一旁伴隨的是方姨娘和高媽媽,她們兩個本來正在屋裡盤點梁茵和紀氏送來的年禮,誰知剛盤點到一半金嬤嬤又進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