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璃白了他一眼:“你此人,看打鬥如此有興趣,聽我唱曲你卻打打盹。”
這兩位一人一句,對台戲唱到最後天然是進級成為動武了,趙辯還真稱得上是有備而來,他帶來的這些仆人一看就是職業來打鬥的,個個都是孔武有力、虎背熊腰,而杜逢春的部下自不必說,人家本就是城防的兵士,技藝更是不錯。
“你感覺我像在開打趣嗎?”
溫庭筠曾有過這麼一句:人似玉,柳如眉,正相思。用來描述現在的燕璃倒是恰如其分。
趙辯和杜逢春都是第一次到這醉星樓,並且都是為一睹那燕兒的芳容慕名而來。正如王詡所說的,燕璃的曲確是不錯,但那人,實在是更招人愛好。
老鴇臉上的神采何其出色,不過她也隻是呆了兩秒,然後接過茶,整杯灌了下去,接著咬牙切齒道:“王詡啊……”
“表妹,此次帶你來江南,已是瞞著叔父偷跑,如果再出些甚麼事……”
王詡仰天長歎:“最毒婦民氣啊……”他走出望星閣大門,僅僅過了十幾秒,他又返來了,手裡還拿著一把木笤帚。
他這句無疑就是和趙辯開戰了,就連閉目養神的王詡,也展開了一隻眼往這裡看來,內心笑道:“看來這姓杜的是要和那姓趙的pk啊……”
“哎~燕兒女人此言差矣,趙某此乃肺腑之言。”趙辯仍然搶在前麵說道。
“嘿……拳拳到肉啊……哇靠……那邊阿誰也太假了,被茶杯飛到頭至於這麼慘叫嗎。”王詡興趣昂揚,邊看戲邊嗑著瓜子。
王詡訕訕一笑,伸出拿瓜子的手:“你也來點兒?”
是以,在她一曲唱罷之時,獨一一個為其藝術成就喝采的,也隻要那女扮男裝的孫小箏了。
杜逢春兩次都被其搶話,心中豈能不火大:“哼……燕兒女人的才情雖高,卻也不是大家都曉得賞識的,有些人隻懂拍馬阿諛,攪在這裡反而壞了大師的興趣。”
“就不,可貴有如此好玩的事,不看完我如何能走?”
“好!看來你本日是曉得本公子要來,成心找茬了?”
“嗯……喂……燕兒,你幫我說說。”
王詡那頭像鐵打的普通,吃了老鴇一擊九陰白骨爪,他還是麵不改色持續嗑瓜子:“放心,普通來講,這類範圍的打鬥,隻要鬨出一條性命,立即就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