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剛昂首看去,隻見那座怪石嶙峋的斷崖之上,中間的位置,被剷出了一個龐大的平麵,上麵寫鐵畫銀鉤的寫著“止戰”二字。
“那好,我這就交代下去。”羅剛一溜煙地跑去安排,轉頭便又跑了返來。
“並且隻打了個平局,冇甚麼好吹噓的。”
奎爺隻是愣了愣,便立馬回道:“狐仙奶奶叫白小薰。”
“這是我的事,你少囉嗦,帶不帶路,還是你想再吃點苦頭?”方天仇皺了皺,雪獒腳下的力道又減輕了幾分。
“這件事我們是不是太低調了,應當讓官方在史乘上記下老祖一筆纔對。”
“當年我和神貴脫手,也是看不慣扶桑倭人的所作所為,我常氏一族乃是北方之地的保家仙,庇護一方百姓也是我的職責地點,不是為了你們人類史乘上的幾筆浮名。”常鎮山擺了一動手。
常鎮山身穿戴大紅色的新郎喜服,表麵也特地變幻成了翩翩少年的模樣,臉上笑盈盈一副東風對勁。
“那本日八俁長夫來此,是為了跟老祖在分個凹凸?”羅剛又問道。
“彆怪小孩子了,他們又那裡記得那麼久的事,孩兒,你看看那山上寫著甚麼。”常鎮山淡淡一笑指著不遠處的山壁。
“您要去喝……喝我家老祖宗的喜酒?”奎爺覺得本身聽錯了。
“老祖放心,我已經交代好了,讓陪狐仙奶奶結婚的喜娘們,儘量順著她的心機。”
羅樸直起家子,躊躇了一下又問道:“老祖宗,我有件事情不解,既然您不在乎狐仙奶奶的態度,為何您本日才迎娶她進門。”
羅剛倉猝哈腰謝禮:“多謝老祖宗犒賞。”
羅剛有些吃驚:“本來老祖另有這麼一段舊事,可老祖宗這番豪舉,為何之前從冇有聽兩家長輩提起過,也冇有在官方記錄上看到過記錄。”
“豪傑,聽我一句勸,老祖宗法力通天,你如果想去找費事的還是算了,他白叟家一旦發怒,可不得了。”
“混蛋!冇出息!”奎爺痛罵道。
“當然不是,刻下這二字的人,和我立下過百年之約,明天也是他來赴約的日子。”常鎮山眼神墮入了回想當中。
“小剛,這你不必操心了。”常鎮山的侄子常雲一邊笑著一邊走了過來,道:“我們川白山百年無事,除了這止戰之約外,另有伯父百年來在百裡川白設下的百道禁製,凡是有妖踏入川白之地,我常家後輩必能將其禁止。”
“不巧扶桑進犯隻能倉促出關,讓那八俁長夫占了便宜,神貴也是以戰浪費過分,後半生纏 綿病榻,神貴那孩子是羅家最出眾的一代,最後卻毀在了當年一場大戰之下,我一向對此事耿耿於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