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閻也裝的有模有樣,朝那男人微一拱手:“不知明天是山神的壽辰,特奉上薄禮一份,聊表情意。”
冥閻使了個鬼術,將他身上的繩索解開,在我和蕭錦堂的身上布了一層結界,我們像被裝進了龐大的透明氣泡裡,往上方飄去。
“你真把金丹給他了?”我問道。
就在我們往外飛的工夫,身後已經傳來了眾妖氣憤的吼怒聲,我轉頭一看,好幾團有妖氣的濃霧從我們的身後追逐了過來。
“你不消跟我演戲了,我曉得這都是你變幻出來的。”我緊緊的盯著歐陽辰的臉,想從他的眸子裡找出一絲馬腳。
冥閻卻將手一收,金丹的光芒重新被蓋上,假山神撲了個空,神采有些不悅。
我嘲笑一聲:“歐陽辰,你在耍甚麼把戲?”
說著,朝我微微施了一禮,這才舉起酒杯跟我們敬酒。
這到底是如何回事?
而他則趁亂,快速的朝我們追來。
而我整小我卻像掉入了另一個空間。
“隻是鄙人有個不情之請,不曉得方纔闖出去的一小我,山神可否將人交給本王?”
歐陽辰奇特的看了我兩眼,有些無法的說道:“我真的不曉得,你在說甚麼。”
一句話倒說的那蛤蟆精微微一愣,神采微紅,隨即一拍腦袋:“哎呀,贖小神眼拙,竟冇有認出來。”
“丹藥在此。”
哼,還真挺能裝。
“殿下,您這是?”
假山神的神采固然有些疑慮,但何如那丹藥的引誘實在太大,咬了咬牙說道:“當然能夠。”
垂垂的,一團團妖霧將我們三個拉開了間隔,我一鞭子抽掉伸開大嘴要咬我的蜥蜴,腰上一緊,卻見一條觸手纏了上來。
“山神不必氣惱,本王隻是跟你開個打趣。”冥閻淡淡的說道。
說著,就要伸手來拿那金丹。
“山神大人可真有麵子。”
“是啊,這金丹但是成仙的好東西啊,五百年才煉製出一顆。”
“哎呀,竟然是金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