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急,竟也不等我吃杯酒再走。”英國公非常絕望。
英國公也樂不成支,“提及來,你三表哥現在也有十七歲了,卻也該立室立業了。”
薑采不貪功績,冇有趁機在父親麵前表示,反而替秦氏等人說好話。英國公內心非常欣喜,病氣也感覺少了很多。因聽她說道名醫二字,便也起了興趣,“平日裡都是陳太醫來府上問診的,現在請了彆人?”
出了門的英國公,被冷風一吹,當夜便高熱不退。請了大夫來問診,直言是因勞累過分又心氣鬱結,以是遇冷傷寒便病倒了。
英國公搖點頭,就著薑采的攙扶靠在了床上。因著持續高熱幾天,現在神采慘白,雙脣乾裂。模樣看起來委實狼狽,可目光中卻少了昔日鋒利,多了幾分慈愛。他看著薑采,說道,“辛苦你如許守著我,眼下我也好了,你也歸去歇歇吧。有下人服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