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曉得安慶設法的榮演,卻倍受打擊。他恨徐世卿糟蹋了安慶,孤負了顧昭。到頭來,統統卻都是安慶成心為之。
劉媽媽心頭一驚,她不知細節,本來那荷包上另有女人的名字。若叫故意人拾去瞭如何辦?闔都城高低是不曉得,娶了薑氏女,便是娶了潑天繁華。
賈蟠家的曉得秦氏是又起了殺心,想要再勸,可又怕觸了秦氏眉頭。在一旁咬著嘴唇,不知該說些甚麼。
“說來也是,論才情和樣貌,妙姐兒可樣樣都比那邢家的木訥女人強。”秦氏有些得意,“老太太現在能夠不讓我管家,可孫媳婦進了門,總不好也不叫孫媳婦管的。這到底是國公府,是老爺當家的。總叫三房管著是甚麼事理?”
自顧昭以後,十多年,他還是頭一次這麼想獲得一個女人。
秦氏饒有興趣的挑了挑眉,“那寧遠侯夙來荒唐,也膽量極大。倘或他真的相中了采姐兒,我們倒無妨推波助瀾一番。”
陰暗手腕未能得逞的秦氏倒是展轉難眠。賈蟠家的在一旁端著一個汝窯粉青荷葉圖的茶杯遞過來,“夫人,時候不早了,早些安設吧。”
回府後,劉媽媽見薑采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忍不住上前安撫。“女人莫要悲傷了,明日再叫人去尋一次吧。若當真找不到了,便也是先夫人不肯你日日睹物思人。”
賈蟠家的早就探聽了細底,“表女人做事,夫人另有不放心的?那邢家女人已暴露了不肯意攀親的企圖。邢閣成本就不看好這門婚事,又最疼這個孫女,想必這婚事八成是難成了。老太太本就對錶女人印象極好,此事如果不成,夫人固然去老太太跟前說一說,準成。”
人生真是到處充滿諷刺。若再能有一次機遇,他必然不會放走顧昭,他不罷休,本日的各種悲劇,就不會產生。
賈蟠家的嘴角抽了抽,“夫人三思啊。”
賈蟠家的神采有些不天然,嘴上卻還是殷勤的勸著,“三太太是個明白人,想必今後也不大會同夫人搶理家的權力了。這府上到底是老爺說的算,當家夫人是您。”
賈蟠家的忙在她身後又墊了一個軟軟的引枕,“書房的燈還亮著,另有門客在。”
榮演兄妹分開後,薑采和碧柳尋了好久,都冇能尋到丟掉的那隻荷包。那荷包偏又是梁氏生前親手繡的,上麵繡著薑采的名字和小字。
安慶固然存了害顧昭的心,可手腕卻不至於置人於死地。冤有頭,債有主,薑采不會尋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