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婉凝緩緩閉上眼睛,又想起本身當日對父母的那一番話。
謝蘭最是心軟,起初還抱怨陛下喜好折騰自家蜜斯,現在這般體貼了,她又要幫著說好話。
她想起當年那些事,不由感慨一句蜜斯的抗爭是對的。
謝婉凝若不是活了兩輩子,經了太多悲苦,怕是這會兒也沉迷在和順鄉中不成自拔了。
謝蘭瞧她表情不是很美,便柔聲細語勸她:“蜜斯這又是如何了?宮裡頭的日子可比家中好過很多,咱每日就就痛痛快快的,你少些苦衷,姑姑滿足了。”
謝父麵色烏青,一邊粗聲喘著氣,一邊嘶吼道:“你這個不知廉恥的東西,瞧你做的功德。”
“行了,可不準再這麼冇端方。”謝蘭端著茶油出去,遣她們出去安插早膳,本身則留下來給她按腰。
琅琊謝氏自是傳承百年的世家大族,門下皆是狷介的讀書人,在儒林中名譽極高,她作為謝氏的族長長孫女,自幼便被嚴格教誨,一舉一動都要符合端方兩字。直至她十七歲那一年,蕭銘修擔當大統改元稱帝,天佑元年年底采選後妃,因著想拉攏狷介的士大夫,特地往琅琊謝氏送了一封選妃的摺子。
謝婉凝抿嘴一笑,眼中一滴眼淚都無:“婉凝多謝父母哺育之恩,這個子爵爵位,便當是女兒了償恩典。”
謝婉凝懶懶應了一聲, 唉聲感喟:“唉, 我也是繁忙命呢, 半宿半夜冇得覺睡。”
謝婉凝還是記得那一日的天氣,那是一個輕風習習的傍晚,初冬時節的琅琊府並不算特彆冷,她穿戴青綠的翠竹襖裙,慢悠悠往父母所住的主院行去。
他氣的心口疼,說到這裡實在說不下去了。
之前那一輩子,她最恨不是王家,不是天道,她隻恨刻毒無情的謝氏家世和她那對鐵麵無情的親生父母。
蕭銘修蕭灑一笑, 伸手扯掉她腰上早就鬆鬆垮垮的滿繡腰帶,低頭往她身上瞧了疇昔。
許是好久冇來後宮, 蕭銘修非常攢了些精力,他狠狠折騰了謝婉凝大半夜, 最後天都要亮了纔將將放過她。
說罷,他摟著她倒在了雕花大床上,床幔輕搖, 燈花殘暴,好一夜顛鸞倒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