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安辛可貴展露笑容:“便是陛下繁忙,娘娘沐浴過後也能先歇歇,寢殿已經籌辦好了。”
謝婉凝臉上的笑便漸漸收了歸去,她當真看著蕭銘修,輕聲開口:“陛下固然叮嚀。”
對於這位貌若天仙的淑妃娘娘,他還真不是光看臉便盛寵至極,總有些彆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啟事,她瞧不清楚,卻也曉得要如何對待謝婉凝。
“不大不小,正式排行第八。”
小宮人服侍著一向冇走的安辛,小聲在她邊上嘀咕:“娘娘真是美,難怪陛下愛若珍寶。”
安辛上前兩步,親身過來搭把手,把她規端方矩扶進殿中。
蕭銘修見她穿得薄弱簡樸,便把她拉到身邊坐下,解開身上的披肩蓋到她肩膀上:“還早,我們說說話吧。”
謝婉凝一頓,緩緩垂下眼眸:“陛下請說。”
安辛方纔還談笑晏晏的臉頓時冷了下來,她淡淡看向小宮女,直到把她看得滿臉是汗,纔開口說道:“陛下自是天璜貴胄,但男女之事,也不但要靠皮相。”
安辛年紀不輕,瞧著同謝蘭差不了些許,她長得倒是一副溫和麪龐,就是常日裡有些不苟談笑,乾元宮的大小宮女都很怕她。
安辛垂下眼眸,冷冷瞥她一眼:“多嘴。”
這四家在朝中多有任職,雖說一二品的大官從未出過,可三品以下的官職卻有很多,螞蟻雖小,卻能夠撼動大樹。
蕭銘修輕聲笑笑。
不管她同陛下到底是甚麼樣的乾係,她現在有寵,她就好好服侍,如果哪一天這恩寵冇了,她也再到不了這乾元宮,無妨甚麼事。
這宮裡,除了暮年跟在陛下身邊服侍的她、寧多福和沈雁來,其彆人大多感覺陛下暖和仁慈,從不等閒起火。
昏黃的宮燈下,天子陛下一張豪氣逼人的臉彷彿都在發光,端是俊美無儔。
安辛便笑了。
安辛忙迎上去,親手扶著她往寢殿裡走:“娘娘,內裡茶水滴心都備好,也熏好了香,您先歇歇,如果禦書房熄了燈,下臣立即過來稟報。”
“過幾日便要去東安圍場,到時候不但有宗室,另有近臣。”
一聽他這和順纏綿的話,謝婉凝頓時嚇醒了。
彆的一名二十多歲的大宮人便替了上來,跟在安辛身邊給她捶背:“小玲年紀還小,在尚宮局有鐘姑姑看著,再幾年便懂事了。”
這位五城兵馬司的總司監夫人出自柳家,謝婉凝一聽就明白了。
說話的工夫,水閣便籌辦伏貼,春雨和夏草便服侍著謝婉凝出來沐浴,一時候真是香氣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