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謝婉凝出來安設下來,安辛才鬆了口氣。
謝婉凝便輕聲笑笑:“本日裡要勞煩安姑姑了。”
安辛忙迎上去,親手扶著她往寢殿裡走:“娘娘,內裡茶水滴心都備好,也熏好了香,您先歇歇,如果禦書房熄了燈,下臣立即過來稟報。”
“不大不小,正式排行第八。”
蕭銘修見她穿得薄弱簡樸,便把她拉到身邊坐下,解開身上的披肩蓋到她肩膀上:“還早,我們說說話吧。”
現在九門提督是太後的親侄子王則仁,蕭銘修繼位以後一向冇有動他,顯得並不焦急。
看似和順纏綿實則冷酷至極,他好似冇有情,也冇故意,內心想的隻要國事,甚麼後宮,甚麼女人,之於他不過是閒暇之餘的調劑罷了。
這個位置說首要,又不如九門提督首要,說不首要,卻也掌京師兵權,是個可大可小的位置。
便是如許一個妃嬪,卻恰好叫天子陛下如此恩寵,她必有其他妙處。
不過到了謝婉凝這裡, 母夜叉也要變成俏才子, 她還未走近石榴殿,遠遠就瞧見她在門口等了。
安辛上前兩步, 親身過來搭把手,把她規端方矩扶進殿中。
陛下自是龍章風韻,風采卓然,任是十一二歲的小宮人,日日服侍在乾元宮,倒是冇有不動心的。
五城兵馬司實際上是京中東西南北中五處兵馬批示司,大楚立國之初是五城分擔,到了先帝時首立總司監,正三品的官職,統轄京中巡捕盜賊,疏理街道水溝及犯人、火禁等事。①
蕭銘修雖說年青,倒是相稱勤懇, 每日都要忙到子時纔會歇下,本日哪怕有謝婉凝等在這,他也不會早太多。
蕭銘修回過甚來,衝她暖和一笑,那模樣更是漂亮不凡,叫謝婉凝含混之間,可貴有些恍忽。
蕭銘修輕聲笑笑。
說話的工夫,水閣便籌辦伏貼,春雨和夏草便服侍著謝婉凝出來沐浴,一時候真是香氣撩人。
柳家八姑奶奶的母親是許家三房的庶女,而許家三房的嫡女倒是嫁給了她親孃舅,也就是她母親花氏的大弟弟為妻。
“五城兵馬司的總司監夫人姓柳,孃家也在琅琊府。”蕭銘修隻說了這一句,便停下了。
一聽他這和順纏綿的話,謝婉凝頓時嚇醒了。
昏黃的宮燈下,天子陛下一張豪氣逼人的臉彷彿都在發光,端是俊美無儔。
對於這位貌若天仙的淑妃娘娘, 他還真不是光看臉便盛寵至極,總有些彆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啟事,她瞧不清楚,卻也曉得要如何對待謝婉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