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金星和劉宗敏站在兩旁,也向這邊伸長了腦袋。
“甚麼不成能?”李自成見了牛金星神態,把剛纔正在思慮的題目放在一邊,轉頭問了一句。
“但是……但是……”劉宗敏吞吞吐吐,還是很不歡暢的模樣。
“你快說甚麼體例,宗敏是我兄弟,”李自成說,“交代他辦的事,就是赴湯蹈火,他也會完成的。當然,他有甚麼要求,我李自成也向來不打扣頭!”
“兄弟!”李自成見劉宗敏氣喘吃緊的模樣,“你這麼了?”
牛金星和劉宗敏正要退出去,隱身在大殿中的無極道人和李恒方也想穿壁而出時,卻見一個老頭氣喘籲籲的出去了。
“皇兄!牛丞相!”劉宗敏這才又再一次拱手,“我本來有事要求,但宋獻策和李岩兩個必然要反對。皇兄在襄京即位,他們反對;皇嫂見皇兄年逾四十了還冇有嫡親的骨肉,籌辦著給你選妃子,他們反對;我劉宗敏疇前是一個鐵匠,跟著皇兄展轉了十幾年,現在進北京了,想有一個家,他們也會反對的啊!是啊,我是冇有讀過書,脾氣又比較鹵莽樸重,可我比他們更要虔誠,最起碼在關頭時候不會貪恐怕死。我……我乾嗎就成了他媽這些人的眼中釘,肉中刺了?”
“彆的事情能夠展緩,”李自成焦急起來,“冇有銀子了,還真的不可啊!我們如何辦呢?”
“啟東有話就儘管講,”李自成說,“不要拐彎抹角了好嗎?”
“平西伯吳三桂,一百萬兩,三月十二日!”李自成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坐了下來“明天賦是三月十九日,這麼說這筆銀兩還冇有運出去,那他們必然還在阿誰甚麼平西伯府中……”
“皇兄!”劉宗敏喊了一聲後正要說甚麼,昂首一看牛金星、宋獻策和李岩他們在場,便雙手一拍大腿,“嗨——”
“好好好!”李自成見劉宗敏急了,從速說,“兄弟看得起,那就算你的了好不好?”
“好!”牛金星持續說“我想以吳襄的口氣草擬一封信,讓劉將軍帶去給吳襄謄寫,趁便問問那筆一百萬兩銀子的去處。如果找到了,就算作吳三桂降兵的經費,也夠他們用個一年半載的了。吳襄若至心讓吳三桂降我大順,他會毫不顧忌地說出銀子下落的;若還要坦白這筆銀子的下落,就是不忠了,那吳三桂的來降就懷有不成告人的目標。我們能夠用吳襄的信叫唐通他們把吳三桂的軍馬騙到都城近郊,一舉毀滅以絕後患。至於從彆的官紳富賈身上榨出銀子,劉將軍可有的是體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