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凶悍的大媽,一人拎了一根比餘子清大腿還要粗的鐵棒,守在地洞門口。
“饒命,饒命,小的願效犬馬之勞,縱死無悔……”
但是眼下,剛見麵,劈麵便屎尿齊流,趴在地上,跟失心瘋似的唸叨,一副被嚇的失了智的模樣,二憨都有些下不去手了。
而這位存在身後,另有一個個赤麵獠牙,燃燒著火焰的惡鬼,跟隨者這位的腳步,拱衛其身後。
“說吧。”
仿如有甚麼極其凶暴的東西,漸漸分散了過來,所過之處,光芒都暗淡了下去。
一向到了早晨,吃完飯,大師都歸去歇息,到了後半夜,餘子清才悄悄走出地窩,跟著已經蹲在門口的二憨,帶著人來到了地洞門口。
真用上的時候,包管本身不中毒就行,解藥能不要就不要,真打不過,被打死了,那對方中毒了也能拉對方一起陪葬。
一個一身黑袍,麵色慘白,臉上另有刺青的年青人,跟個憨憨似的,抱著一顆錦嵐菇的骨乾狂啃,啃下來一塊,一邊嚼一邊還嚷嚷著喝采。
以此倒推歸去,老羊推斷,那幾個羊倌的下級,那頭黑山羊頂多是三階妖物,如果跨過了三階,那幾個羊倌的造畜程度,會再次晉升一個層次。
“黑五,恭……恭迎上仙……魔王……駕……駕臨。”
裡長手拄柺杖,眼神刹時變得鋒利了一些,他沉默了一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