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現在,還能有甚麼體例?我道:“隻要硬闖了。”
驀地瞧見這環境,我驚的倒抽一口冷氣,連連後退,一不謹慎,也不知絆倒了甚麼東西,四腳朝天跌倒在地。這動靜將四周的其他人吸引過來,在發明阿誰坐著的女人後,明顯被嚇到的不止我一人,豆腐更是一蹦三尺高,捂著眼睛掩耳盜鈴,彷彿如許那女人就會消逝似的。
世人麵麵相覷,四下裡暗沉沉一片,那陣如有若無的歌聲,幾近在破門的刹時就停止了。
這個房間比較大,用鏤空的木門隔出了好幾個房間,內裡擺放著桌椅板凳,彷彿是給活人居住的,但很快我們便發明,這些桌椅板凳,無一例外都被漆成了玄色,後背還刻著代表陰司冥府的陰泉紋。
顧文敏顯得很錯愕,輕聲道:“我們如何能夠推你?”
因為對這寶殿的規格並不清楚,是以我們便隨便選了一條道,遵循先前的隊形往前走。這條走廊兩側都是硃紅色的木門,狹小的走廊陰暗逼仄,頭燈照向火線,也不知另有多長,一眼也望不到底,絕頂處暗沉沉一片,彷彿無窮無儘似的。
莫非事情真的生長到了最糟糕的境地?那毒蛇和人皮,驚駭的是這個偏殿的本身,而並非這內裡的某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