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們……”趙金刀喃喃道:“就這麼在國子監大打脫手?”
女劍客咬了咬牙,以破釜沉舟之勢,甩手將長劍拋向半空。利劍破空之處,竟然旋起一股無可順從的引力,直接將謝半鬼的絕魂爪帶偏了方向。
“啊——”韓陽嚇得醉意全無一個激靈醒了過來,正要開口呼救,那人手裡的錘子已經砸了下來,“噗”的一下把整隻筷子釘進了韓陽耳朵裡。殷殷血跡順著韓陽口鼻放射而出,四肢還在不住抽搐。
驀地,連串的金鐵撞砸之聲好像正月的花炮密密響起,火星迸濺四射,時候隻是一刹,在金燦燦的輝芒與銀練絞合之下,長劍崩散成了滿天星雨。
高瘦子幾步搶到趙金刀邊上:“嚇傻了你?”
門口的趙金刀難堪的咳嗽了一聲道:“我也是心急案子,想來看看兩位有冇有甚麼發明。”
謝半鬼舞動絕魂爪疾迎而上,兩柄利刃肆無顧忌的削割著虛空,四周氣流彷彿被撕成碎片,收回刺耳的裂帛之聲,刺眼的光帶在兩人之間固結旋舞流閃的光幕!
“我看你如何同時救四隻鬼!”高瘦子乾脆扔了撼天錘,雙手握拳,幾次轟出,狂暴勁氣在空中爆出無數虛影,連連轟向屋中東躲西藏的四隻厲鬼。
“大姐,如何辦?”
趙金刀笑了笑道:“對,謝兄一貫算無遺策,他說留下那隻厲鬼就準用破案的體例。”
“也好!”那人側了側身給他讓開了處所。
趕來給高瘦子報信的趙森苦著臉道:“最要命的是少爺已經認了,現在已經被關進了天牢,就是我家老爺也見不著他啊!”
高瘦子的確抓住了一隻冤魂,隻可惜它並不在那四隻惡鬼當中,隻是被厲鬼用怨氣引出來的幫手,氣得高瘦子暴跳如雷,差點冇把當場把對方拍得魂飛魄散。
“要不然如何樣?等那幾個女鬼把我們吃了?”高瘦子冇好氣的道:“金刀,一會那些教員甚麼的來了,你幫我對付一下。哥哥抓了個舌頭的好好查問查問。”
趙金刀再如何說也是他們的主官,順天府衙役天然不敢隨便拿人,當即看好了趙金刀居住的院子,派人去找順天府尹。
兩隻神兵在連串的撞擊之聲中一次次的被震開兩邊,卻又一次次的耀出刺目寒芒往答覆切!
一些個還在挑燈夜讀的國子監士子目睹一道道黑煙擊碎窗欞衝進屋裡,在牆壁上炸散以後,刹時固結成奇形怪狀的人影,猖獗嚎叫著向本身撲了過來,頓時嚇得亡魂皆冒。像是女人般驚聲慘叫,發瘋似的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