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半鬼連連退避間,俄然猛一放手,將朱長命拋上半空,本身連退數步。白眉秘衛公然放棄追擊,雙手接向自空中掉落的朱長命。就在他雙手觸到朱長命腰際的頃刻,忽見謝半鬼眼中冷電如刀,暗叫一聲:“不好!”急動神念,調轉飛劍攻向謝半鬼關鍵。
白眉秘衛在他身後狂嘯道:“抓住他,我要把他碎屍萬段。”
白眉秘衛冒著沖天火光禦劍而行,掠過熊熊烈火迴旋而來,欺近謝半鬼身邊三尺,自他左肋下打出一掌,逼得謝半鬼身形一泄落在岸邊,不等他腳根站穩,白眉秘衛連出四掌,掌掌打向謝半鬼關鍵。
船上的火把,在鐵血衛揚起的刀鋒上灑下的一道道血光,順著與刀柄輪作一體的鎖甲流過一張張冷冰冰的麵具,與他們目中的冷煞融為一體,化為嗜血至極的狂野與彪悍。
謝半鬼一聲令下,三百前鋒軍同時發揮輕功,緊貼草麵箭射而去。鄰近城牆立時分作四隊,交相保護著飛奔急進。
瘦子一聲令下,火神號調轉船頭,排開陣型,百門齏星炮,硝煙亂翻著開端向秘衛猖獗齊射,一時候空中火龍吼怒,地上火光縱橫,鬼域本地防備被持續削平數寸,滾滾巨石順著海岸轟然滾落。
驚雷號俄然封閉了船艙,再次翻開艙門時,已經變成儘是細孔的蜂窩。船身一橫像是巨型滾木向萬千火鴉碾壓而去。
鄭家後輩喝彩一聲放下火炮,保護在謝半鬼身後一起逃向了火神號。等謝半鬼踏上的船麵,賣力聲援的弟子也跟著返回戰艦。
沈拂袖大怒道:“甚麼事慌成如許?”
謝半鬼和瘦子肩並肩的站在船頭,雙目微闔著俯視長空,不知是在想些甚麼。
“你……”白眉秘衛顫抖的雙臂甩出連續串的血水,神采慘白如紙的叫道:“你殺了太子……好大的膽量……”
驀地,白眉秘衛的麵前朱長命俄然變得血肉橫飛,比及靠近秘衛身前時整小我已經變成了一副白森森骷髏。
瘦子沉聲道:“發信號給水月鏡花,讓他的劍士從左邊強攻,管束雷部,給陌新爭奪機遇。”
隨後趕來的水月鏡花,瞟了一眼堆積如山的屍身道:“一二隊人馬持續推動,讓雷部瞥見你們暗藏在四周。白衣劍士隨時待命,不能讓一個雷部妙手從這兒離開出去。”
那人急聲道:“大事不好了,我們已經叫人從前麪包抄啦!”
他冇有想過一劍能要謝半鬼性命,隻想逼退對方化去麵前危急,卻冇推測謝半鬼會不顧存亡的用手接劍,一篷火花閃過半空以後,足可碎金破玉的飛劍竟被謝半鬼的左手生生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