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已晚,表妹還是早日歸去的好,畢竟夜深露重…輕易出事…”金邑宴一邊說著,漸漸止住了走向蘇嬌的步子,悠悠的轉過了身,單手背於身後,眸光順著那隔扇窗遠瞭望疇昔,也不知在看些甚麼。

“過河拆橋?”金邑宴悄悄的撚著指尖,那指尖彷彿還殘留著那光滑的觸感。

“自前次表妹說心悅於本王,本王便服膺在心,老是盼得與才子一會,倒是未曾想,表妹是在玩樂於本王。”打斷蘇嬌的話,金邑宴站立在七絃琴邊,身姿如玉,麵龐冷峻,手中的檀香佛珠悄悄拂動。

感遭到身後緊緊黏在本身身上的視野,蘇嬌也不管那根冰冷的手指順著她的肌膚紋理高低滑動,隻豎耳聽著身後那男人的聲音。

金穆的視野不甘的在蘇嬌的身上轉了一圈,在發明那小臉藏得嚴實以後,眼中不免暴露一抹可惜,隻朝著金邑宴點了點頭道:“那大哥就不打攪三弟了。”說罷,伸手摟著身側的女人回身離了包間。

想到這裡,蘇嬌便是猛地一下又認識到了甚麼,她一下鑽進肩輿裡,謹慎翼翼撩開臉側的轎簾,隻見另一側的隔扇窗處,站著一個男人,美衣華服,麵龐俊美,那雙略帶風騷神采的眸子定定的諦視著蘇嬌,內裡一片暗沉火氣。

金穆呆愣的站在包間門口,看著蘇嬌那半藏半露在金邑宴胸口的柔滑麵龐,豔若灼華,美豔逼人,隻一眼便已經讓人移不開眼。

“表,表哥說甚麼?”

“我可比不上大哥的豔福。”金邑宴冷眼看著黏在金穆身邊的女子,盛飾豔抹,綾羅綢緞,斑斕蜀絲,半露酥胸,普通來看還算是有幾分姿色,但是與蘇嬌一比,便好若玻璃珠子和夜明珠的彆離,星鬥之光怎可比日月爭輝。

“三弟還真是好福分啊,如此美人,實屬可貴。”金穆單腳跨進包間當中,視野順延,死死的黏在蘇嬌的身上,剛纔的那驚鴻一瞥讓他的心神到現在還感受動亂。

美人香肩半露,斜斜的倚在劈麵的男人身上,肌膚白細,彷彿白玉,一下便晃花了人的眼,柔滑的麵龐上,杏眼圓睜,埋冇驚駭,梨花帶雨的不幸模樣,看著卻恰好感受媚眼如絲,嬌氣逼人。

肩輿還是停在木香齋的院子裡,蘇嬌裹著身上的披風,哈腰正欲入轎,目光不經意的掃過那扇半開的隔扇窗,眼眸暗淡。

“剛纔大哥已然看到了你的麵貌,慶國公府的嫡五女人,與敬懷王在盈香書坊私會,還真是一個好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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