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手悄悄的扒開蘇嬌那粘上杏仁茶的青絲,金邑宴的臉頰緊貼在蘇嬌的後頸處,鼻頭微微一蹭,一點乳紅色的杏仁茶便沾在了他挺翹的鼻尖上。
看著蘇嬌在本身懷裡鬨騰,金邑宴也不介懷,隻撫著那一頭青絲長髮,聲音暗啞帶著惑人的醉意,“表妹可知,看上去越是無慾無求之人,如果有了執念,會如何?”
金邑宴用的力道不大,但是那恥辱感對蘇嬌來講是龐大的,她用力的扭動著身子,卻被壓的更緊了幾分。
蘇嬌一向都曉得金邑宴長的很都雅,但是現在在她麵前的人卻讓人產生了一種旖旎的明麗感,分歧於以往那種鋒芒大露的模樣,現在他一副任人采擷的和順有害神采幾近都讓蘇嬌忘了麵前的是一頭吃人不吐骨頭的餓狼。
明顯曉得是那般傷害的生物,卻還是有人對他趨之如騖。
“表妹可記著……下次再讓我抓到……可不是這麼簡樸便能疇昔的……”
自古皇權爭鬥,公爵侯府,朝廷大臣,文武將相,便冇有一個是能夠置身事外的,而挑選一個明主便是他們的甲等大事,蘇嬌固然曉得慶國公府必然會站在金邑宴這邊,但是卻冇有想到,她阿誰清冷孤傲的大哥竟然也與金邑宴站在了一處。
“嗯……唔……”
金邑宴好笑的看著瞪著眼睛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伸脫手點了點她皺著的眉心。
炙熱的掌心貼著蘇嬌的纖腰,隻隔著薄薄一層褻衣,金邑宴將半張臉埋於蘇嬌的青絲當中,淡淡的甜膩香味帶著杏仁茶的甜美緩緩沁入他的鼻息之間。
蘇嬌一吃驚,頭上的白瓷茶碗一下傾斜下來,她頓時伸手去抓,卻不想那杏仁茶早已倒了出來一大半,黏黏稠稠的沾在她的頭上和手上,另有那檀香珠子上也是一片白膩膩的乳色,那乳色一些順著髮絲流進後頸,一些順動手指滑過皓腕沾濕了褻衣的袖子。
“嗯……表,表哥……我,我受不住了……”
“嗬……”看著蘇嬌的神采,金邑宴輕笑一聲,大拇指按在蘇嬌的唇角,聲音和順道:“表妹這模樣,可真是叫人顧恤……”
“穆王?半人高的紅珊瑚?”看著穆王上那一個大大的硃砂圈勾,金邑宴轉過甚,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蘇嬌,然後那雙暗沉的眸子又落到了那寫有他名字的處所,那一個大大的硃砂x顯眼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