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放開…”蘇清扯的狠了,泓祿腦袋一側,悶哼一聲,倒是更加使力的用指尖撚了撚那光滑如玉但泛著紅緋斑塊的後背。
“蘇清,你就是蘇清嗎?”那熏蕁公主聽到蘇清的話,眼睛猛的一亮,那黑漆漆的眸子幾近占了一小半的臉頰,看上去敬愛的緊。
蘇清一手抓住那滑落在指尖的髮絲,下認識的狠狠一抓。
那小女人身形肥胖,彷彿身材不是很好,那宮裝穿在她身上,空落落的緊,現在邁著步子急倉促的往泓祿身邊趕,喘著纖細的氣味,慘白的臉頰上帶上了一抹緋紅光彩,看上去紅潤了一些。
在泓祿還是太子時,許皇後便嫁與了他,傳聞當時候,十裡紅妝,連綿千裡,鑼鼓喧天,響徹天涯,全部都城被人群擠得水泄不通,熱烈程度可想而知。
“哦?”泓祿不緊不慢的回了一句,眉梢微挑看向許皇後,“皇後莫非不知後宮例律,不得乾預前朝政事嗎?”
這,這是甚麼環境?
“皇上,當年若不是許氏,現在這皇位上坐的還不知是誰呢,您現在這般是在過河拆橋嗎?”這許皇後估計也是氣急,竟然說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話。
“蘇清。”泓祿的聲音沉沉的傳入蘇清的耳中,那簡簡樸單普淺顯通的兩個字由他說出來,竟是頗生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意味。
阿誰時候,全部東宮,也隻要她太子妃一人,專寵多時,這太子妃時的許皇後也被都城當中的貴女王謝爭相戀慕,畢竟泓祿這般的職位,這般的麵貌才情,能獨寵她一人,是多麼可貴的一件事。
“來。”放開蘇清的手,泓祿對著那小女人招了招手。
李順見狀,弓著身子走到泓祿身後再次道:“皇上,皇後孃娘在殿外求見。”
在這宮裡幾月不足,再加上原主的影象,對蘇清這皇後多多極少還是有些體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