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煜看到了她手中的木牌,迷惑道:“我看你手裡拿著你的陽間身份證了,如何還一副甚麼都不曉得的模樣?”
“你辦事越來越有效力了,煜。”公仲澈看到他這麼快來到了這裡,不由讚美道。
“我們又冇有奉告你這裡是鬼域路。”拓跋煜道。
“這裡不是鬼域路嗎?”
“你覺得想投胎就有的麼?投胎是那麼輕易的事麼?”
拓跋煜俄然“噗嗤”一聲笑了起來,隨後打量著身形薄弱的楊小肆,緩緩道:“弱女子?方纔在殯儀館提著我衣服的時候可冇見你弱到哪去。”
拓跋煜一臉無法,方纔她還一副戰戰兢兢的模樣,現在又敢用這類語氣跟他們說話。看來今後有公仲澈好受的了。
嗎的,忍了那麼久!既然你們不讓我去投胎而要我當甚麼鬼差,我也不必謹慎翼翼說話了,大不了撕破臉皮好了。
公仲澈冇有答覆,嘴邊還是是那抹含笑。
楊小肆這才緩過神,對上了公仲澈那雙誘人的桃花眼,說話都結巴起來:“我我我我我,我是鬼差?”
“蜜斯你曲解了,我們冇有歹意。”公仲澈輕笑道。
楊小肆不滿地皺著眉,這兩個鬼差隻曉得笑笑笑,真是難以摸清他們的心機啊!
“嗯?你不曉得?”拓跋煜驚奇地看了她一眼,隨後把目光放在了公仲澈身上,道:“澈,你還冇奉告她嗎?”
看到楊小肆這麼順從,公仲澈隻是沉默,彷彿在思慮著甚麼。
拓跋煜看出了公仲澈的心機,他或許會心軟放了楊小肆,但是如許一來公仲澈就又要等好幾百年了。
“你,你,你……。”楊小肆一時語塞,好吧,他們確切冇說過這裡是鬼域路。
“我不管!我隻是個剛死的人,遵循你們地府的端方,該把我送去哪,現在就把我送去哪吧!”現在纔是真正的楊小肆該有的脾氣啊!
楊小肆頓時退後了幾步,方纔在殯儀館裡獲咎了毒舌男,現在這兩人不會打甚麼主張要把她帶去哪吧!
公仲澈看到她一副呆呆的模樣,伸脫手在她麵前晃來晃去,輕喚道:“楊小肆?”
看到她俄然後退,兩人不約而同盯向她,同時暴露抹讓人捉摸不透的笑。
這話聽得楊小肆一頭霧水,她明顯是和公仲澈先走的,如何毒舌男會比他們快?
“你你你,你們想乾嗎,堂堂鬼差這麼記仇,竟然要欺負我一個弱女子。”楊小肆雙手抱胸,連說話聲都有些顫抖了。
隨後她把求救目光移向公仲澈,一臉無辜道:“阿誰叫做甚麼澈的鬼差大哥,你就放過我吧。你們都是千大哥鬼了,如何還跟我一個遊魂過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