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兄對黃梁的局勢,必定體味得很詳細了。”關允摸索一問,從剛纔的話中他靈敏地嗅出了耐人尋味的資訊,齊昂洋此來黃梁不但做足了功課,並且還抱定了必勝的信心,他連五虎將都曉得得清清楚楚,乃至還看出了五虎將之間在大要上的密切連合的背後,有不調和的法度,也是一個目光如炬的短長人物。
“那還用說?”關允骨子裡也有好戰之意,不過他又說,“就憑我們兩小我,怕是不可,對方人多勢眾,並且從伎倆上看,對方比黃漢下作。”
關允不美意義地笑了笑:“忸捏,我另有想操縱齊兄當擋箭牌的意義。”
關允這一驚但是非同小可,齊昂洋如何就看出了他背後有高人指導?他愣住了,不曉得該如何答覆齊昂洋,以他和齊昂洋存亡之交的友情,本不該坦白,何況齊昂洋對他也坦誠相待了,但如果讓他說出老容頭的事情,又心有不甘,不是不想承認,而是他實在說不出老容頭高超在那邊!
當然,關允和老容頭熟諳久了,曉得老容頭確切胸中有丘壑袖裡藏乾坤,也明白小模糊於野大模糊於市的事理,但要說出老容頭究竟高超在那裡,他還真說不出以是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