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唯恐天下穩定的脾氣。”關允笑道,他泡了一杯鳳凰單樅,水晶杯晶瑩剔透,內裡的茶水就非常喜人,“夏季就要來了。”
“好女人不常有,年青而又冇有開辟的好女孩,就更少了,許筱寒是我喜好的菜,但現在根基上已經和我絕緣了,本著肥水不流外人田的設法,還是被你納了更得我心,總比被彆的男人糟塌了好上百倍,是不是?”齊昂洋笑得很含混。
說到底,代家陰錯陽差之下,擋了關允幾個月的路,卻冇有想到,人算不如天年,卻讓關允省了由副縣長到縣長幾年的時候跨度,真應了一句老話――聰明反被聰明誤。
關允無語:“我都快忘了許筱寒,你如何對她還念念不忘?”
關允直接過濾了齊昂洋最後一句話,笑道:“也彆說,你的設法還真不錯,不過……”
齊昂洋哈哈一笑:“我那裡另有mm?自從熟諳了李夢涵後,我的後宮就斷貨了,隻剩下她一個了。屋子我收回也冇用,還是閒著,就先當著你在燕市的一個據點吧,比如說等許筱寒來了,你能夠和她在這裡幽會,絕對安然。”
“閒事就是黃漢的戰略看來是冇有達到掀翻洪曦的結果,不過卻助你上位了,也算冇有孤負他一番苦心。不過我還是不太對勁,如果讓代家再持續和洪曦鬥下去該有多好,現在彷彿代家誠懇了……”
話未說完,電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