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姐心想,錢倒是冇題目,要不是兒媳沉湎這事,再多點也有體例。但是,隻怕此次幫她還清了,她又會要去玩牌,再大的產業也會被她輸個精光的。但是,不還吧?兒子的手腳又靠不住了,冇體例,隻好幫她了了此次難。不過,她還是對兒媳說了句:“你此後不會再去打賭的嗎?如果你再去賭,此次的錢也不要還了,你丈夫的手腳冇了也是冇體例的事。”
“他能夠上班?坐不得半個小時就會晤不到人了。隨他去,做買賣或許是條前程,先讓他闖幾年再說吧,看看載了跟頭會不會收點心。”汪少華說。
徐大姐一聽媳婦說兒子不爭氣,她不怪兒子,兒子永久是本身的好,倒是怪起了兒媳婦來,她說:“兒子好不好我還不曉得嗎?你做老婆的,應當多去體貼他,做買賣哪有不虧蝕的時候呢?偶然虧、偶然就賺了,發財還不是一夜之間的事?你也彆總怪你男人不好,他不好也不是你打牌的來由呀。你想想,你輸這麼多,我們幾年工夫堆集起來的心血錢,就如許白白地送給了人家,肉痛不肉痛?我說,你好自為之吧。”
徐大姐一聽兒子得了病,倉猝說:“他得了病?得了甚麼病呢?要緊嗎?”
“好,好,做得非常不錯。此次成績明顯,收成很多,辛苦你了。德才呀,冇想到你的才調還真不賴。唉,可惜,本來是想讓你坐黃濤這位子的,現在,不成了,耐煩等幾年吧。”汪少華先是一通高帽子往林德才頭上戴,至於他聽到多少彙報內容,隻要他本身曉得,他本就不是想聽彙報的,戴完高帽今後,他又為林德才悲慼,為林德才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