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高飛說:“我跟著您,有甚麼傷害,我擔負。鴨嘴那幾個保鑣,我對於得了,隻是鴨嘴奸刁,會晤地點由他定,不知他會不會有甚麼把戲?傷害就難說了。俗話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傷害得冒一冒。”
徐高飛故作誇大地戀慕道:“嘖嘖,有氣度、有魄力,到底是深圳的頭號人物。實在呀,我出去就領教了您的威風,你看我,寒傖吧,孤身一人,可您呢,過後的四名大哥,個個威武雄渾。那明天打攪您台端,遲誤了您納福的貴重時候,小弟我是告彆呢,還是扣在這裡好?”
鴨嘴忙說:“如許行。你跟你們老邁說,疇昔的事彆老放在心上。有機遇,我但願和你們老邁一起喝杯酒,不知信不信得過?”
徐高飛哈哈大笑起來,說:“我們老邁呀,倒是擔憂您信不信的過他呢。”這大話一說,倒讓鴨嘴出了一身盜汗,心想,這口氣好大,看來,這瘋狗想在深圳的頭把交椅啦。這可不可,不給他點色彩看必定是永無出頭之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