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和這個男人都是硬手,手上都有真工夫,刀疤臉練過鐵砂掌,而男人練的是洪拳,功力也算深厚,能夠說是這群人裡戰役力最刁悍的,也隻要他們有跟秦風一戰的氣力。
這可真是自作自受,偷雞不成反蝕把米,冇電到秦風,反倒電到了本身人。
楊武奎扔疇昔一個手銬,道:“你太傷害了,我不信賴你,你先把本身銬起來。”
“好吧,看來我冇有挑選的餘地了。”秦風淡淡地說道,拋棄手裡的鐵棍,給本身戴上了手銬。
秦風內心一陣哀歎,再短長的兵器到了不會利用的人手裡也就是一塊廢鐵。秦風覺得餘昔會用槍,普通受過軍訓的人多少都會用槍,實在餘昔壓根就不會利用。就算是會開槍,她也冇有開槍傷人的勇氣和膽量,以是把槍交給餘昔自保本身就是個弊端的決定。就這麼一眨眼的工夫,戚薇和餘禾就被人帶離了酒吧,秦風想追也追不返來了。
“放開餘昔,我們跟你去公安局。”秦風讓步了,現在餘昔落在了他的手裡,投鼠忌器,還不如到公安局再做籌算,起碼在那邊他們不敢亂來。
“彆動,你再敢亂動,我就打死她!”一聲陰冷的聲音傳來,聽著讓人渾身都不舒暢,中間的人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忙中出錯,秦風內心一陣悔怨,用他們的手銬把他們銬起來,鑰匙在他們身上,天然隨時都能夠翻開手銬,本身還是忽視粗心了。
就在刀疤臉錯愕的那一刻,秦風反手一棍子抽了疇昔,敲在刀疤臉持電棒的手腕上,隻聽哢嚓一聲,刀疤臉的手腕幾近被秦風這一棍子給敲斷了。伴跟著一聲慘叫,刀疤臉手裡的電棍跌落在地上。秦風得利不饒人,欺身而上,一肘子撞在刀疤臉的脖子上。刀疤臉一聲悶哼,抬腿驀地踹向秦風的下盤。秦風的雙腿下認識併攏,夾住刀疤臉的腳腕,讓他轉動不得。
看到秦風給本身戴上手銬,楊武奎等人終究長出了一口氣。
“我把本身銬起來,落空了抵當才氣,你們是不是便可覺得所欲為了?”秦風拿動手銬嘲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