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和爸爸發起的說,看得出來媽媽底子就不想帶我歸去。
唇上與脖子上細細碎碎的冰冷輕啄,就彷彿有人在親吻我一樣,氛圍中飄著一股淡淡的香氣,潮濕綺靡像被浸泡了好久的檀木。
“唔……”
這類事情一動不如一靜,畢竟打攪到逝去好久的人是大不敬,再說了太爺爺歸天都幾十年了,如何纔想到遷墳。
遷墳?
那種感受很奇特,身材被重物死死壓住了普通,沉甸甸的想動也動不了,但是我的每一個感官卻都是復甦的,讓我清楚的感受著身上的寢衣被撩上去,身軀暴露在有些微涼的氛圍中。
還不等爸爸開口,我倉猝的說:“為甚麼不帶我歸去啊?我都好長時候冇看到爺爺奶奶了,並且我小時候那次不就是發個高燒麼,如何還說嚇丟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