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此人犯賤,給她錢了,她不說,還提前提讓我們把她們送到芭提雅去。――芭提雅是甚麼處所?”歐陽淩菲趕緊說。
五島聽到看門人的彙報,頓時出來驅逐,笑哈哈地說:“哎呀,羅先生,我的人如何敢勞您送返來呢?”
“不說算了,我們也不能能人所難。”羅子良說。
“不讓她們跟你們睡,莫非真讓她們過來陪我不成?錢都花出去了,現在讓她們走,不就露餡了嗎?”羅子良摸了摸鼻子。
“我說,我說。”高個後代人讓步了,“那些買來的大陸妹子就在西裡拉大浴室。”
“打你如何啦?你說不說,不說我揍死你!”魯婉婷雙手叉腰,氣呼呼地瞪著眼。
“你們不回家,跑芭提雅去乾甚麼?”魯婉婷怔了怔。
“阿麗,阿美,你們敢吃裡扒外?”五島望著他送給羅子良的那兩個女人,惡狠狠地吼道。
“如果我不給呢?”五島黑起了臉。
“劈、碰……”
“帶上她們,我們再去一趟吧。”羅子良想了想說。
“局長,那如何辦?”魯婉婷問。
“你打了我,還想要錢,冇門!”冇想到,高個後代人卻橫了起來。
魯婉婷想想也對,畢竟大師都是同胞。這兩個女人都是閩南語口音,一看就是台島過來的女人。
“我們是中原差人,到這裡來尋覓被拐賣的女同胞,傳聞你買了很多,把她們都叫出來吧。”羅子良嚴厲地說。
“我們不去,我們去的話,必定會被老闆打死。”高個後代人又叫了起來。
高個後代人嚇得身子一抖,躲到了羅子良的身後。另一個矮一點的,也嚴峻得神采煞白。看來,五島平時裡對這些部下的女人必然采取殺伐手腕,才讓手底下的女人這麼怕他。
“找人?找甚麼人?”五島肥胖的臉一愣。
“你們得包管我們的安然,我們才氣說。”高個後代人說。
羅子良二話不說,就寫下了一張十萬塊錢的支票,“能用錢處理的,就不要吃力去繞圈子了。”
“那你們就彆想曉得甚麼環境。”高個後代人斷交地說。
羅子良聽到隔壁房間的動靜,就跑了過來,一看到內裡的環境,非常無語,摸了摸鼻子問:“如何了這是?”
“你敢打我?”高個後代人捂著臉,有些懵了。
羅子良笑了笑:“五島先生不消客氣,送人隻是順道罷了,我此次來,是來找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