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的……”二狗接連不竭地扔下石子。
“想報恩呀?好呀。——劃賬還是給現金?”羅子坤一笑,暴露一口整齊的白牙,像大灰狼似的。
這些年,彭虎也猖獗過,冷血過,但和這幾小我一比,那的確就是小巫見大巫。在他眼裡,岸上的三小我就像他媽的三個瘋子,不,三個妖怪!
“啊……”彭虎惶恐地四周看了看,失容叫了起來。
他們扔的不是那種能致命的大石塊,而是河邊那種有拇指大的小石子。彭虎的腦袋被不斷地砸中,疼得他眼冒金星,頭上也長出了無數個包。
“我短長吧?竟然打中了鼻子,你有阿誰本領麼?”小海對勁地說。
“是、是,我就是彭虎,朋友有何見教?”彭虎手忙腳亂地穿褲子。
羅子坤不再理睬她,也下了樓。
在樓下,二狗和小海早已把彭虎塞進一輛租來的麪包車中。羅子坤一上車,麪包車就向郊野開去。
“那就買幾隻貓吧,我們賭一下,看用多長時候才把他的小弟弟咬下來?”小海又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