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曉得為甚麼要在你的頭上套渣滓袋嗎?”二狗問。
“你們是誰?如何出去的?”
“撲通、撲通……”
綁好了雙手,還不算完。二狗不知從哪摸出兩隻臭襪子塞進他的嘴裡,又把一個玄色渣滓袋套在他的頭上,才和小海把他挾出了門。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翻開了,三個青年走了出去。他們刁著煙,眼睛齊刷刷看著彭虎胯下那根直立著醜惡的小兄弟。
“用狗爆菊花不好玩,前次玩過,還把一個甚麼龍哥的直腸捅破了。”二狗不同意。
出去的是羅子坤、二狗、小海三人。
“去哪呀?……哎,輕點,輕點!”彭虎一下床就被二狗和小海壓著反綁住了雙手,痛得讓他不住叫喊。
“帶刀冇?把它剁下來喂狗!”中間的青年麵無神采地說。
“這是我扔的,手氣好吧?”岸上的二狗哈哈笑道。
“那玩甚麼呢?”二狗也停了手。
“想報恩呀?好呀。——劃賬還是給現金?”羅子坤一笑,暴露一口整齊的白牙,像大灰狼似的。
這幢專門做男人買賣的風月樓已經被羅子坤的兄弟們完整節製,門外也掛上了停息停業的牌子。
冇想到,他剛不動,頭上就中了一石子,疼得他眼淚都快下來了,倉猝躲進了水裡。
“媽的,廢甚麼話呀?”羅子坤抬腿一腳,把彭虎直接踢飛進了河裡。
“得了,閒話少說,我們不是一起人,你從那裡來回那裡去吧。”羅子坤回身也走了。
“不曉得……”彭虎怔怔地說。
“你……”莊蓮娜說不出話來。
“我們怕你變成鬼今後返來找我們的費事。”二狗說。
“看我的。”中間的小海不平氣地說。
“不玩了,冇意義,換個弄法吧。”岸上的小海索然有趣地說。
“我能夠分開板瓦,分開緬甸,毫不再返來,各位老邁就放了我一條狗命吧?”彭虎冒死往河的另一邊退。
羅子坤不再理睬她,也下了樓。
“你就是彭虎?”羅子坤眯著眼睛問。
“啊……”彭虎惶恐地四周看了看,失容叫了起來。
“看我的……”二狗接連不竭地扔下石子。
此時,他連想死的動機都有了。
“喂、喂、喂,你給我站住!”莊蓮娜焦急地喊道。
本來,在河岸上的羅子良、二狗和小海三人都戴上了夜視眼鏡。這類夜視眼鏡是通過特彆路子搞來的兵工產品,市道上是買不到的。固然戴上夜視眼鏡今後的視野不能和白日比擬,但大抵風景還是能夠看得清楚的。彭虎在河裡的一舉一動天然逃不過他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