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算了,讓他持續歇息吧。”陸大海傳聞他在睡覺,心中大喜。
“我來得倉猝,隻籌辦這麼多,如果事成今後,還會重謝。”劉知章覺得他嫌少。
不得不說,白二爺的權勢還是很強大的,阿龍以他的名義幾個電話打下去,就從路政、交警部分的監控中發明瞭馬秋泉的去處。
“誰說不是呢?他已經很少過問這邊的事情了,事情歸我乾,名份不給,唉,就一丫環的命……”陸大海很不滿。
馬秋泉很年青,穿戴輔警衣服,還是鄭凱強老局長打號召出去的,這些人還覺得他是走後門來練習的警校生呢。
“有甚麼事情,隻要我能做到的,我必然不含混!”陸大海拍著胸口說。
劉知章被罷免了,但並冇有辭退公職,範東讓他到綜合處去,也就不管了。一個曾經的局長,誰也不敢安排事情,愛乾嗎就乾嗎,一天他就閒得隻要上彀打著遊戲,混日子。他接到二爺的電話,頓時開車趕往唐平縣。
“有一個叫馬秋泉的人,偷了我師父白二爺的一點東西,傳聞跑進你們縣公安局了,陸局長曉得嗎?”劉知章摸索地問。
“我明白了,又是他。”陸大海恍然大悟。
“甚麼時候走的?”白二爺問。
“他呀,正在歇息室裡呼呼大睡呢。”有個乾警咧了咧嘴。
馬秋泉嚴峻了一早晨,又風塵仆仆趕到唐平縣,隨便吃了點午餐後,就躺在歇息室裡睡著了。
“他在你們唐平的時候,也是這模樣嗎?”劉知章問。
“被擼了。”劉知章不肯意多說。
“唉,一言難儘,我已經不是局長了,流浪了。我來找你是私事,不是公事。”劉知章一臉苦澀。
“我明天來,是想要求陸老哥幫小弟一個忙。”漸漸地,劉知章說到了正題。
拿到腕錶,陸大海按捺住鎮靜,頓時給劉知章打電話:“劉老弟,東西到手了!”
“那你要我如何幫你?”固然劉知章冇有明說,但陸大海是老公安了,已經聽明白。
“太好了!我現在到您們公安局門口,請您拿下來吧。”劉知章歡暢得就要跳起來。
“我這裡有一張卡,內裡有二十萬,暗碼是六個六。務必請陸老哥幫手。”劉知章隨即取出一張卡來。
“好吧,我嚐嚐,你等我動靜。”陸大海也不矯情,拿了銀行卡,就走出了咖啡館。
“我們想要回那塊腕錶。”劉知章開門見山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