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類社會上的老油子,他得晾一晾她。
“十五萬?”徐柏濤皺起了眉頭。
“哎呀,徐局長,人生一世,草木一春,也就是短短幾十年,何必拘泥於這點事情呢?”孟恩雄一邊倒酒,一邊說道。
“我能打電話嗎?”被關進了這裡,孟彩霞軟了。
孟彩霞聽了,就罵道:“這兔崽子,就是個白眼狼,白疼他一場了。”
“不曉得孟大隊找我來,有甚麼事情要交代?”徐柏濤問。
“我怎敢交代你徐局長呢?我就是想跟你密查點事情。”孟恩雄停下酒杯。
“那可不。這年初大師不就是為了那一點錢麼?有財大師發,何必你整我,我整你的?”孟恩雄露骨地說。
不過,孟恩雄這個交警大隊長卻成了驚弓之鳥!
“啪、啪、啪!”
“嗬嗬,徐局長,坐坐,我們兩個大男人,得有兩個妹子陪酒嘛。”孟恩雄笑道。
“徐柏濤,你還能走得了嗎?”孟恩雄嘿嘿嘲笑了起來。
“甚麼事情?說吧。”徐柏濤對這個說話咄咄逼人的交警大隊長不太喜好。
“你讓她們走吧,如果她們不走,我就走了。”徐柏濤正色地說,他當初在福台市經濟技術開辟區的時候,就是因為被人施了美人計,才被下放到唐平縣巴台鄉去的,正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不想說是吧?那好,你就在這裡待著,每天快餐少不了。”徐柏濤也不強求,夾起條記本,就走出了門。
“那,不曉得孟大隊長能出甚麼代價?”徐柏濤問。
“嫌少?那就二十萬,不能再多了。”孟恩雄說,“我姐和我姐夫也就是收了一點錢,題目也不算大,大師也都心知肚明。如果都叫真,大家都過不了關。”
“不能。但你被帶到這裡來,該曉得的人都曉得了,以是,這個電話打不打都不首要了。”徐柏濤說。
“我如何耍你了?”徐柏濤詫異地問。
“既然徐局長那麼直接,那我也就直說了。你正在檢查我姐和我姐夫,你說吧,要多少錢才肯放過他們?”孟恩雄抽出一隻煙,漸漸吸了起來。
看到徐柏濤說得那麼當真,孟恩雄隻好抽出幾張百元大鈔給了那兩個女人,讓她們走了。
“綁起來!”孟恩雄對出去的三個壯漢說。
看到徐柏濤出去,孟彩霞狠狠地瞪著他,恨不得把他吃出來普通。
“我奉告你,不管你和誰有乾係,是誰的老婆,你已經冒犯了黨紀國法,但願你能認清楚這一點。”徐柏濤嚴厲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