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
武氏一族惡名昭著,無需多言。但正如李潼感覺唐書記錄他六十多個侄子侄女冇一個好貨是爭光,真要硬挑武家有冇有好人,武載德倒是算一個。說他多好也不儘然,首要還是邊沿化,記錄少,不像武承嗣、武三思那麼跳。
“卑職……”
曲子固然很動聽,但是對於他的辭,李潼感覺還是再查抄查抄比較保險。這一查抄,公然又抓出了兩條蟲。
要在武週一朝混,想要完整不跟武家人來往也是不成能的。但李潼是真的不太樂意跟武承嗣之流打交道,當然人家也看不上他。那麼,被邊沿化、惡名不太彰顯的武載德,倒是一個比較合適的交換工具。
至於李潼為甚麼能記得這麼清楚,除了詩詞之趣,天然也是出於對張先這位老先生的敬慕,內心裡也但願本身將來一樣能老當益壯,做一做一樹梨花壓海棠的豪舉。以是對張先的作品,他還是有過比較詳確的體味。
咦?如何像在描述他本身?
李潼聽到這話,不免有幾分刮目相看,真是冇想到這個傢夥竟然如此誠信、遵循商定。
對了,話說返來,這都快過中午了,薛懷義如何也不見人影?
武平一年紀比本身小了幾歲,是中宗一朝比較著名的一個文學詞臣,將來大可詩文唱和、交換一下。他如果完整不跟武家人打交道,落在武則天眼裡隻怕也不好。隻是不大看得起武承嗣之流罷了,這也冇啥好說的,武則天本身都不太看得上。
這一番遐想,時候很快就疇昔了大半個時候,目睹天氣已經到了中午,李潼胡辣茶都喝了一大壺,前去傳喚康多寶等樂工的米白珠還是不見蹤跡。
李潼與薛懷義這裡走出不過百十丈,劈麵便有一大群人倉促向此行來,最頭裡是一個青袍、襆頭的樂官,奔馳速率太快,乃至於髯毛都飄進了嘴裡,邊跑邊呸呸吐出。
誰曉得那樂官甚麼來頭,會不會是丘神勣專門安排擠去刁難本身,如果不給麵子多難堪。
這首詞需求重視的,有兩個詩象的典故,“臨晚鏡,傷流景”中的流景,是化用武平一詩《妾薄命》“流景一何速,韶華不成追”。一個是“明日落紅應滿徑”中的落紅,化用戴叔倫“落紅亂逐東流水,一點芳心為君死”。
這兩個題目,實在都不大,不過前人詩寫過,但就算冇有前人的鋪墊,放在這一首詞中也不是不能瞭解。
“卑、卑職……奴這便前去,這便前……請薛師上座,請大王上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