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看著懷裡這個惹火的女人,固然穿戴衣服,卻比不穿衣服更標緻,更引誘,就有點急不成待,雙手捂在她男彈性實足的胸上,不誠懇地揉起來,又去撩她的睡裙,藍梅卻把他推開,眉眼活潑地說:你先去沐浴,不要那麼猴急,一會你想如何辦我都行!
兩人從咖啡館出來,已經是夜裡10點多了。剛纔在房間裡已經做好了鋪墊,以是廢話少說,直接打的去藍梅家。藍梅家在柳園,位置是在洛河的南岸,穿過洛河大橋,沿著洛南路再往西走約兩千米就到。她家的屋子正對著河堤,站在陽台上就能看到滾滾的洛河水,環境相稱清幽。
江風一看,是一個亮晶晶的水景套。那套子渾身長滿了觸角,刺蝟似的,前端的外型像個水雷,看上去有點駭人。
自從丈夫和本身仳離後,兩年時候裡,藍梅對統統的男人都產生了討厭,再也冇讓男人碰過一次。偶然候她也心火難耐,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覺,隻好本身勉強開釋一下,完了就感覺本來就很空虛的身材更加空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