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小菲順著河邊一嚮往西走,小田溪不遠不近地跟著,策畫著在那裡動手。
老闆娘說,也冇甚麼好玩的,不過北邊有座石橋,很多人喜好到橋上漫步,橋下還能夠捉螃蟹。
橋下的溪水旁,有人在打動手電摸螃蟹,小孩子在歡叫,又一個大的,又一個大的!
躺在她一側去看她,她身材的剪影烘托著光輝的星空,像是饅頭山的兩座主峰。
江風說,我說過了,今晚我是你的仆從,我要讓你歡愉。蔡小菲咬著他的耳朵說,我的親親,是你讓我吸毒了,你得為我賣力。你說,我今後如果想你瞭如何辦?你還是我的仆從嗎?
蔡小菲說不,我今晚就想吃。
江風一把抱住她,用嘴巴堵住了她的嘴。兩人在沙地上翻滾著,壓抑已久的豪情因為今晚的行動而更加充滿了刺激。
想了一會,驀地覺悟了,啊地叫一聲,說江風,你不會是……
江風乾脆把她背起來,往村裡走去。蔡小菲伏在他背上,緊緊抱了他的脖子,說江風,我今晚才曉得做女人本來這麼幸運,這會還飄著冇下來呢。
江風感激地說小蔡,我會記著你為我做的捐軀,此後……蔡小菲打斷他說,你曉得就好。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蔡小菲彷彿如果二十多年的熱忱全數闡揚出來,或者她是在賠償著這些年來的壓抑。在這個夜色中的水邊,她的人生又完成了一次次燦爛的演變。
蔡小菲隻是對他報以嬌媚的淺笑,還是一句話也冇說。把小田溪急的,內心奇癢非常,貓抓似的難受。
出了院門,蔡小菲沿著通衢往北走。路上有三三兩兩飯後出來漫步的旅客,都在享用著鄉間這溫馨的夜晚。蔡小菲不緊不慢地走著,到了橋頭,停了下來,依著石雕欄昂首看月。
蔡小菲大聲說好啊好啊,一會去那邊捉螃蟹。
蔡小菲腿一軟,摔了一跤,江風乾脆一把抱了她,撩開長腿,一口氣跑到了水庫岸邊,兩人像兩端野豬似的滾倒在了沙岸上。
一隻螢火蟲飛過來,停在蔡小菲高低舞動的髮梢上。江風說,小蔡……螢火蟲。
蔡小菲被江風拉的跟頭流水的,說江風,我們乾嗎要跑,你不是要和那傢夥決鬥嗎?
江風回到宿舍,打了盆水來洗,洗掉的沙子有一大把。心想估計蔡小菲身上更多。
他很聰明地以為,剛纔用飯時這個大胸美女說要出去漫步的話,就是說給他聽的,是一種奇妙的表示。以是他草草吃過飯,也穿戴整齊了,眼巴巴地守在窗戶前麵,就等著出去泡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