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還是他的局長嗎?”
“派人?可靠嗎?”周必洋問道。
“能再去看一下嗎?”
作為待罪之身,這是杜貴臨應得的“報酬”,看管杜貴臨的人實在有兩撥,明著的是縣公安局的人,而暗中的是市局特警大隊的一個外勤小組。
邵三河瞅著向天亮諳練的行動,拉著臉嘀咕起來,“狗日的杜貴臨,家裡還藏著這麼一手啊。”
邵三河說,“我們也傻,這個應當問問老黎和必洋。”
水用設備齊備,向天亮和邵三河能夠安閒的潛水前行。
這個院子真是個合適藏人的處所,左邊是小南河,院子前麵也是一條小河,小河兩岸就是城關鎮的魚市場。
在拂曉和周必洋分開以後,這個若隱若現的包抄圈,就變得更加的較著。
“哈哈,我包管可靠。”邵三河笑道,“必洋你記著,是以下四個女人有能夠來找你,縣委副書記陳美蘭和她的秘書王思菱,副縣長楊碧巧和她的秘書崔書瑤,隻要她們來找你,就都是可靠的,而她們來找你也不大會引發彆人的思疑,因為她們都是天亮在市扶植局時的同事和朋友,探聽一下天亮的動靜也是合情公道的。”
“我去過徐家老宅兩次,一次是禮節性的拜訪,一次是彙報事情。”
向天亮笑道:“這條暗道還曾有另一個用處,杜貴臨的父親有兩個老婆,一明一暗,暗的老婆就住在阿誰院子裡,這條暗道也能夠便利幽會吧。”
“我可沒有這個幸運。”
“嗬嗬……三河兄,你不是也搞了個一明一暗麼。”向天亮笑著說道,“也幸虧有了這條暗道,才氣讓杜貴臨的父親得以常常光臨小院子,纔有了我們的杜貴臨啊。”
向天亮一本端莊道:“這你就不懂了,女人嘛,一個太少,三個或三個以上又多了些,不好帶領,而兩個倒是最費事的,一山難容二虎嘛。”
“哈,原來杜貴臨也是有錢人那。”
一起談笑,兩小我彎著腰低著頭,走完了近百米的暗道。
“對了,阿誰院子緊靠著小南河,也是杜家的房產,是分給杜貴臨的同父異母哥哥杜貴亭的,杜貴亭高中畢業就當了兵,改行後也在外省事情,以是阿誰院籽實際上也是杜貴臨照看著,杜貴臨沒把他外租,就一向餘暇在那邊。”
周必洋點點頭,笑著走了。
書桌的佈局沒甚麼不普通,右下是抽屜,左下是一個長方形的櫃子。
邵三河又道:“而眼下要做的事呢,是查清徐宇光的經濟來源和經濟狀況,他為了對天亮和我栽臟讒諂,前後花了五百二十萬元,這可不是一個小數量,銀行的轉帳和現金的往來,是我們先要窺伺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