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向天亮說道:“徐姐的內褲是紅色的,和她的屁股一樣,烏黑烏黑的。”
王思菱也笑著,將小紅包扔給徐愛君。
更要命的是,屁股底下還墊著個大師夥,龐大,會動,很硬,發燙,處於虎狼之年的徐愛君,哪受得了這類場麵啊。
徐愛君鼓起了勇氣,“八爺,請你猜猜,我的內褲……是甚麼色彩的……”
一圈通報完了,小紅紅還在美女們的手中,不緊不慢的傳送著。
眾美女都笑,敢情這小妮子,是伐鼓傳花的妙手呢。
常日裡徐愛君最矜持,看來,今晚大師是成心耍她了。
這回夠清脆的,白曼在嬌笑,“徐姐,你說得好騷呀。”
“抽她屁股。”七八個聲音同時呼應。
楊碧巧笑道:“思菱,這個遊戲是你發明的,這就相稱於給你的頭獎嘛。”
嬌笑著,王思菱挺著矗立的雙峰。
向天亮毫不客氣,一把將王思菱拉到懷裡,翻開她的襯衣,頓時苦起了臉。
小紅包停在了王思菱的手上。
笑聲更響了。
室內當即轟的充滿了笑聲。
徐愛君無地之容,心一橫,乾脆閉上眼,把頭埋進了向天亮的胸懷。
白曼奸刁的一笑,拿在手裡還掂了掂,一付戀戀不捨的模樣,然後再漸漸的遞到陳琳手上。
“不對。”
伐鼓傳花是一種長幼皆宜的遊戲,按紙條規定行事,多是唱歌、跳舞、猜謎和答問等安康無益的活動,內容豐富,情勢多樣。
不過,伐鼓傳花的遊戲,被扶植局的女人們拿來如許玩,也確切是匪夷所思的創新了。
陳美蘭嘻嘻一笑,緩慢的將小紅包扔到楊碧巧手上,楊碧巧扔給了白曼。
公然是一條紅色的小內褲。
向天亮嚷嚷起來,“不好不好,那我還如何看美女啊。”
向天亮笑著,雙腿一抖,膝蓋上的徐愛君當即滿身顫抖,胸前更是波瀾滾滾。
室內的氛圍開端嚴峻起來,冇人敢笑了。
徐愛君羞得滿臉通紅,低聲懇求道:“八爺,你放過我吧。”
大師一鬨而上,都嬌笑不已。
又是一陣轟笑。
“哎,這我得好好的實地調查一下。”
向天亮湊在徐愛君耳邊,小聲的罵道:“臭娘們,你幫張行來監督我,我豈能放過你。”
“嗬嗬,思菱姐,想讓我猜甚麼,你說吧。”向天亮樂嗬著,這個王思菱在八樓但是活潑風子,整天嘻嘻哈哈的,丈夫是市地質勘察隊的工程師,長年不在身邊,結婚一年多了還冇有孩子,瞅著打扮,倒象個黃花閨女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