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敞亮的聲音傳了過來:“梁省長,你現在是不是已經搬到我之前的辦公室啦?”梁健掃視了一週辦公室道:“杜主席,我方纔搬出去,屁股來冇坐熱呢!你這個電話還真是及時!”杜敞亮說:“我現在很記念江中的阿誰辦公室啊,放眼就能看到東湖。我現在的辦公室,看出去就是霧霾。”
構造就是如此,有些報酬你不想要還不可,因為會影響到彆人。梁健也不想壞了端方,更不想讓秘書處的人難做,以是他就對牛達說:“那就搬吧。”牛達和秘書處的人,就操縱梁健去開會的時候,來幫忙梁健搬辦公室。
但不管是哪一種,對梁健來講,既是好動靜,又給他帶來了新的壓力。好動靜是因為,不管是部裡還是高層對他的觀點,彷彿都在好轉。新的壓力是,固然現在坐到了常務副省長的位置上,但這個位置不是一勞永逸的,不是終出身襲的,如果乾不好,華京隨時都能夠把帽子給你拿走。這就是身在宦海的人,為甚麼會用“給黨打工”來構成本身的身份,用“如履薄冰”來描述本身的心態。
梁健本來是副省長,擔負常務副省長,不過是加上了一個省委常委的職務,華京的檔案很快就下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