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你這些天也上都城去了?”陳興看了方萍萍一眼。
“兩三年之前的江汽比現在的江汽環境還好些,當時人家華汽都不肯意鬆口,以現在江汽的前提,想要再跟人去談,就更不輕易了。”於致遠說著本身材味的環境。
“嗯,這幾天都在都城,明天剛返來,本來想跟陳市長會彙報一下停頓,冇想到剛下飛機就接到這個壞動靜,這下可更加不好辦了,人家大書記親身出馬,這麵子但是夠大的。”方萍萍擔憂道。
“於秘書,陳市長都看到我了,你就讓我出來不就得了,下次我必然記得提早預定。”方萍萍笑嘻嘻的說著,“此次不是有告急的事情要向陳市長彙報嘛,以是來得急。”
“海城看來是鐵了心要合作這個金鼎獎了。”陳興笑了笑,“人家一把手能親身出馬,我們天然也能,此次我跟你去都城,該拜訪的人我們都一一去拜訪,能找的乾係也都儘量找找,既然要爭,就不能等閒放棄不是。”
“兩三年之前吧。”於致遠細心回想著,“當時華汽提出以技術和部分資金入股,要求占股百分之五十,江汽給采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