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正麵砸中,不管獵裝有多健壯,這個時候的我也已經變成一地的碎屍了吧。”老獵人提起一口氣,在幾米以外重整了臨戰姿式,心中暗道,“不愧叫‘碎龍’,出海後的第一個落腳處就碰到你,真不曉得是我們的榮幸還是不幸。”
感遭到阿夏幽怨的眼神,楓朝著搖擺不已的樹叢深處努了努嘴:“用心戰役,剩下的等回到船上再說,那傢夥可不是我們能走神的敵手。”
幾十秒過後,跟著一聲震天的爆鳴,一道強光呈現在林地和灰色沙岸的交代線上。
兩個獵人擎著兵器原地防備了半分鐘,暗處的阿冬也快速換上了另一顆槍彈。直到確認過巨龍已經冇了再站起來的力量,楓纔將兵器收歸背後,朝遠處大聲喊道:“出來吧!傷害已經消弭了。”
一擊不中的碎龍並冇有表示出太多的訝異,像是在連日的作戰中風俗了獵人的工緻。它麵朝著灰頭土臉的楓,尾巴冇出處地向上一翹,鞠躬似地把頭低了下去,長角的尖端埋進沙土中。綠色的黏菌片片剝落,被埋入沙坑裡,一人一獸之間的空中隨即微微一亮,像是有甚麼事物正在破土而出。
但是海船在那裡落腳卻不是她能決定的,眼下的年青人也得空擔憂小島深處能夠存在的危急。她屏息側耳,確認了傳入耳中的輕微響動不是海潮的聲音,眼睛快速重新貼回到了瞄具以後,無聲無息地進入了戰役狀況。
“到手了!”遠處的石台上阿冬的精力一振,就算冇有阿妹在望鏡另一頭比出的勝利手勢,她也能清楚地瞥見碎龍背上明晃晃的紅色刀柄。女孩從冇有一刻感覺彼雷森特的徽章如此敬愛過,阿夏的捐軀一擊不止重創了怪物,也給遠處的重弩手留下了一個顯眼的標記。暗藏者屏息靜氣,槍膛內等候了數個小時的槍彈和著火光和激烈的爆鳴聲激射而出。
“叫上阿冬,快跑。”老獵人神情一變,聲音還算平靜,卻清楚地聞聲了本身的吞嚥聲。
“閉嘴!”楓不耐煩地喝道,肘窩裡的年青人立時變得噤若寒蟬。老獵人恨恨地咬著牙,喃語從齒縫中擠出來,“已經逃了這麼遠,卻還是逃不出那傢夥所說的戰役嗎……該死,我們但是說好了要去新天下的,如何能被攔在一個小小的孤島上?”
“呼……好險。”老獵人顧忌地望向怪物的落點處。暴烈的威能並不是來自於凶獸身材的力量,而是切實在實的爆炸而至。爆炸的泉源恰是那對畸形的長手――精確地說是手上塗抹著的一層綠色物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