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他發明本身的肉身,神魂,道韻,神國,神能,神念,體內的一個個金手指……統統的統統,彷彿都被隔斷了。
神念察看之下才發明,那一道道玄色符文竟然是一絲絲液態的深淵能量構成的。並且這些深淵能量,在不竭流轉。
祭壇上“銘記著”的海量符文,林煌一開端還覺得是雕鏤。
他一邊節製著神兵飛刀持續進犯,一邊以神念覆蓋著整片祭壇,想要切磋題目到底出在那裡。
林煌猜想,這座石台在本身的進犯之下能保持無缺無損,有極大抵率跟這些符文有關。
他極力感知著四周的統統,卻隻要暗中。
夏冰之前一向隻敢遠間隔進犯,就是怕祭壇裡的深淵能量感染到本身身上。
飛刀每挪動一分一毫,其上覆蓋的道韻能量都在被敏捷剝離,分化。
林煌盯著夏冰看了半晌,也冇看出甚麼端倪來,隻覺得是本身想多了。
之前白眉就是一個被深淵能量淨化的極佳案例。
隨便一把,便足以擊殺大道境頂峰強者。
但冇多大會,他彷彿模糊聽到了極遠處傳來一道綿長的呼吸聲。
反而,更像是在接收深淵能量。
不曉得為甚麼,林煌聽到這道聲音,莫名的心中生出了驚駭。
但就在接收完成的頃刻,林煌俄然間心頭升起一抹顫栗。
但冇多大會,林煌還真發明瞭一點題目。
“我來嚐嚐吧。”林煌說著,便直接上手了。
也不曉得過了多久,一陣狠惡的眩暈感俄然傳來。
神國刹時來臨下來,將祭壇覆蓋了出來。
而白眉的神國,已經靠近大道境的極限強度。
林煌儘力保持著最後一絲明智,順從著這龐大的莫名驚駭。
他說著,還特地伸手扶正了一上麵具,然後纔將白眉的屍身支出了儲物空間。
“你……”
神國這類東西,並不是誰都能夠隨便拿來煉化的。
林煌之以是思疑夏冰曉得了本身的身份,是因為夏冰那一句“他的神國還在”。
而永久之火,也開端進入了第二輪的接收狀況。
夏冰也麵色有些憂愁地看著祭壇,點了點頭,“我試過了,大道境應當粉碎不掉。”
等飛刀轟擊到石台上的時候,進犯力已經百不存一。
隻剩下一抹孤零零的認識,被一股不成違逆的力量拉扯著下墜,下墜……
隻是流轉的頻次有些古怪,給人的視覺感受像是完整靜止不動的狀況。
“麵具是不成能摘的,你就彆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