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瑜看著窗外,心驚膽戰地說:“老嚴!這一次搞不好我們是逃不疇昔了!風波太大,旋渦太大,我們的船則太小了!”
文瑜一時弄不明白甚麼是更蠻橫的時候。我嘿嘿笑道:“就是,咳咳,光著身子做某種活動的時候……哎喲!”倒是文瑜聽得火起,順手一巴掌拍在我後腦上。
我聳了聳肩說道:“慌甚麼?死了就死了唄!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黃金照群眾。再說了,我們是死在看望史前遺址的路上,能夠說是為了抱負而獻身。為抱負而獻身是巨大的,是高貴的,是忘我的,是英勇的,是永久值得群眾記唸的。老子還是孔子也說過,朝聞道,夕死可矣!我們固然還冇有聞道,但是我們已經非常靠近了道了,死也能瞑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