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速率固然不慢,但在船頭的燈影中,我清楚地見到船兩邊都有水花動亂,黑影遊動,彷彿是那些鮫人不捨地追逐上來,始終保持圍在我們的船四周。那條龐大的鮫人又接二連三地從中間撞擊我們的船身,對我們停止禁止。饒是我們的船身這麼大,也被那條龐大人魚的怪力撞得不斷搖擺,不敢再全速行進,擔憂顛覆。
光叔破口痛罵:“他奶奶的,這是見鬼了麼?還是開到礁石群裡去了?如何轉到那裡去都是撞船?”
光叔點上煙深深地吸了一口,這才說道:“冇錯。鮫大家身魚尾,現在四周又是鮫人在唱歌,那天然是鮫人。它們這是仗著身材龐大,籌算攔著我們的船,不讓我們分開。現在看來,剛纔撞到的也是鮫人,它們是用心跟我們相撞的。”
彆感覺這模樣冇有人道,實在這纔是更大的人道。就比如疆場上一個小兵在離陣地很遠的處所受傷有力本身返來,而四周又都是仇敵,那麼批示官絕對不會為救一個小兵而捐軀更多的小兵。如果說去救這個受傷的小兵是表現了人道是仁慈之舉的話,那麼把彆的兵士派去送命,又算是甚麼呢?
船長謹慎翼翼地問道:“不救小四了嗎?”
文瑜臉上暴露不忍之色,張口欲說。我碰了碰她的胳膊,使了個眼色。講真,我認同這矮瘦子此時的決定。在如許倒黴的環境下,儘快甩脫這裡的鮫人是端莊,如果為了救一小我而搭上全船人的安危,那不是仁慈,而是傻子。
船長低著頭說道:“他之前就在後船麵上抽菸,誰也不曉得內裡出瞭如許的事。比及點查人數的時候,發明少了個小四。他現在輪休,卻不在艙室睡覺,以是必定是他。”
光叔把手一揮:“救不了!現在是夜裡,又趕上磁場,背後另有不明船隻追逐我們,四周又是鮫人環抱,冇有體例救人!我們如果再留在此地,死路一條!大師全都是死!今後我們多燒紙錢給他,多給他婆娘安家費也就是了!”
光叔神采烏青,一言不發。我和文瑜對望了一眼,心下也都是悄悄心驚。這下子真是甚麼事情都碰到了,這他孃的剛纔的流星雨給我們帶來的就是這個好運嗎?
光叔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問道:“你們剛纔出去時,有冇有聽到鮫人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