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瑜接了劍便去尋覓合用的樹枝。我一手攥住長戟,一手抱著樹乾,雙腳踩穩腳下的樹杈,用力一叫力,叮的一聲輕響,彷彿真的有甚麼東西被拉斷,手上一輕,已將長戟奪了上來。

我正色道:“我這是遵循反動前輩的名譽傳統,學習反動前輩的大恐懼精力。有首詩如何寫的來著?‘麵對滅亡我大聲歡笑,妖怪的宮殿在笑聲中擺盪’。如果明天我們兩個會死在這裡,我也要笑著死去,含笑地府。”

我對文瑜抱怨道:“哎,我說甚麼來著?都說不能憐憫仇敵,何況是個鬼,欺師滅祖殺了無數人的鬼!”

以是呢?燒掉棺材到底能不能毀滅這些鬼卒?能的話要到甚麼時候?如果不能,那應當要做甚麼才氣毀滅它們?

我心下一沉,心想這並不是不成能。但是這棵神樹枝葉富強,遮住了我的視野,我扭頭往樹下看去的時候,除了看到一些枝葉因為有鬼卒顛末而簌簌而動,底子看不到那堆燒著的棺材。固然仍能看到橘黃的亮光和黑煙,但這不代表那些鬼卒冇有在滅火啊。

不過打掉一個以後,又上來一個。這回的這個背上揹著長戟,先冒出來的是長戟,因為是在爬樹,即便是鬼卒也冇體例單手爬樹。我恰是嫌青銅劍太短,並且不好砍這些滿身盔甲的傢夥,一看之下,正合情意,左手一把抓住長戟,用力往上奪,卻奪不走,估計是這傢夥揹著長戟時,背上有甚麼東西扣著長戟的柄兒。

文瑜白了我一眼:“在這當口,竟然還笑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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