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開眼睛以後,程嬈又想起來了明天阿誰熟諳的度量。

俗話說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程嬈現在底子不見人,邵東都要急死了!

對方看到她這個反應以後,嘲笑了一聲,然後罵了一句臟話。

這是這座都會裡獨一一家正在運作的病院,病院範圍不大,內裡人擠人,堪比春運時的火車站。

他頓了頓,勾起唇角:“這個女人是誰?”

他的眼神裡包含了太多情感,痛苦,躊躇,掙紮……

她的聲音顫抖不已,哽咽裡又帶著鎮靜。

她眼睜睜地看著蕭野倒在了血泊裡,而阿誰禍首禍首――是尉赤。

程嬈還是不說話。

“落地了?”電話一接通,她就聽到了尉赤的聲音。

邵東一聽,捏緊了拳頭,下認識地罵道:“他們真不是人,對著女人都――”

她被激憤,想要脫手大他,卻被他鉗動手臂摜到了牆上。

對方點點頭,“是的。”

機票也是去S國的路上訂的,一起上信號時偶然無的,訂機票的時候加起來有半個多小時。

這期間,程嬈一向在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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