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鬆了口氣,與此同時又有些遺憾。但遺憾甚麼呢?絕對不是因為冇能揉成對方屁.股而遺憾吧。

成果周身白光一現,楚童正要喝彩,卻感受屁.股上一軟,恰是消逝不見得兔兔尾巴。

晏沉淵一看,本來是睡著了。

“嗚……”

他顫顫巍巍的轉過甚,瞥見晏沉淵還是一臉安靜的模樣,可安靜當中又暴露一絲促狹之意。

晏沉淵真是好氣又好笑,這小兔子同他軟言軟語說了這麼久,就為現在能耍一次流.氓?虧他另有些打動。

晏沉淵現在頭更疼了。

冇錯, 就是屁.股, 楚童的尾巴也就那麼小小的一團, 一隻手便能很輕鬆就能覆擋住,可他現在醉醺醺的,抓著晏沉淵的手時老是偏, 冇放在尾巴上, 倒是放在了屁.股上。

他夢見本身還是一隻無憂無慮的小兔子,正在兔媽媽的懷裡高興的找奶吃,可不知如何回事,他還冇吃多久,兔媽媽就俄然跑走了。他鎮靜,滿地亂找,然後驚醒過來,看著麵前的晏沉淵,才發明這本來是個夢啊。

估計是做夢又夢到吃奶了,饞的不可。晏沉淵勉強將衣衫攏好,再看楚童時,俄然發明對方的耳朵和尾巴都消逝不見,內心俄然有些遺憾。

晏沉淵畢竟還是讓步了,先給楚童揉了揉足底的穴位,對便利說腿也麻,他順著上去捏捏小.腿,楚童又說:“哎,我的腳彷彿又麻了。”

可楚童還不自知, 傻乎乎的覺得晏沉淵摸.到了,哼哼唧唧的撒嬌,想讓對方和他一起睡覺。

晏沉淵不明以是,直到楚童撅起了小屁.股。

“唔――”楚童直接摔懵了,睜大了眼睛,眼眶滿是水霧,想來是疼的不可,卻不曉得產生了甚麼事,隻得不幸巴巴的望著晏沉淵,再抱住屁.股。

他完整冇想到喝醉了酒的小兔子能這麼曠達, 還拉著本身的手去摸.他的屁.股。

晏沉淵被如許一看,內心負罪感實足,隻得解釋說:“我不是不肯意,隻是阿誰處所,不能被外人碰的。”

“先躺著,我幫你揉揉。”晏沉淵如許說,楚童卻麵龐紅紅,悄悄看了眼他,又有些害臊。

“真的?”楚童剛被晏沉淵摸的很舒暢,眼睛閉著,小尾巴也一晃一晃的,現在聽對方如許說,更是高興極了,想蹦蹦噠噠的站起來,倒是腳一軟,晃閒逛悠,摔了個屁.股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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